，”杨潇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陈斌，“你在岛国又是钻火山又是闯黄泉的，结果还能顺手赚五亿日元回来，这买卖做得可真不亏。”
“你以为我想啊？”陈斌苦笑一声，“那地方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去第二次了。”
高天原被黄泉入侵，那里的空气都充满了尸臭味，还有黄泉里漂浮的腐尸烂肉，以及那些冤死亡魂，陈斌现在只是一想起来都觉得反胃。
杨潇见他不想多说，也没再追问，而是提起正事道：
“那太行市那边的分厂，你打算派谁去盯着？”
金橘药业的厂房在太行市，陈斌要收购，就意味着必须要派人去太行市那边主持大局，不可能还让秦菲继续当那个厂长。
陈斌摸着下巴，思索起来。
于凤儿要留在深城主持面膜厂的大局，走不开。
杨潇虽然能力足够，但她实际上更擅长做秘书的工作，不具备主持一家产业的能力——主要是脾气不行且太聪明，有些人的花花肠子她一眼就能看出来，却没有“气度”。
说白了，作为妖修成人的她，距离成为一个真正的“人”还差点意思。
人毕竟是社会性的动物，逢场作戏人情往来，不是谁都能做得来的。
郭芸倒是合适，但陈斌不太确定她能不能走得开，她自己手底下就有一堆公司要管理。
至于薛龙井……他倒是忠心，但让他打架可以，让他管理一个工厂，怕是有点为难他了。
想来想去，陈斌发现自己手上能用的人，还真不多。
“先看看吧。”他最终说道，“等秦菲那边给出答复之后，我们再根据实际情况调整人手，实在不行，就在太行市本地招聘一个职业经理人。”
杨潇见状，点了点头：
“也只能这样了，先看看再说吧，反正一时半刻，这事情也解决不了。”
“行了，天快亮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工厂这边我和潇潇盯着就行。”于凤儿心疼的道。
“嗯。”陈斌点了点头，“那这边就辛苦你们了。”
他白天其实睡了一大觉，但不知为何，这会儿还是觉得疲倦。
他站起身，正要往外走，忽然又想起什么，回头叮嘱道：
“对了，秦菲那边如果再来电话或者找人过来，第一时间通知我，在她正式给我答复之前，不要跟她签任何协议，也不要口头承诺任何事情。”
“明白。”于凤儿郑重地点头。
陈斌这才放心地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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