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的孩童举着石块问:“石爷爷,这墙能挡住深渊里的怪物吗?”石匠哈哈大笑,摸了摸他的头:“不仅能挡怪物,还能挡住风雨呢!”
御兽宗的灵兽园里,往日傲娇的火狮正被老农牵着耕地,皮毛被泥水溅得花斑点点,却乖顺地甩着尾巴;丹药门的义诊队在山村里支起药炉,药香混着炊烟飘出老远,老郎中一边给孩子喂药一边念叨:“苦口良药,喝了病就好,将来才能学本事保护家。”
叶风站在总部的了望塔上,看着下方生机勃勃的景象,楚瑶走到他身边,递过一壶热茶:“在想什么?”
“在想萧逸。”叶风望着远方,那里的田埂上,有个透明的身影正帮农夫驱赶偷谷的雀鸟,“他说要用余生弥补,现在看来,他做到了。”
楚瑶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笑了:“不止他,你看——”
广场上,那个丹药门的小弟子正踮着脚,把阿木师兄的名字刻在石碑上,刻得歪歪扭扭,却异常认真;猛熊扛着一大捆草药从山路上走来,身后跟着几个妖族的孩子,叽叽喳喳地问他御兽诀的口诀;萧逸的透明身影飘到石碑前,伸手抚过那些名字,指尖划过之处,竟有嫩芽破土而出。
“其实啊,”楚瑶轻声道,“真正的胜利,不是封死深渊,而是让活着的人,带着逝者的份,把日子过成他们希望的样子。”
叶风接过热茶,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他想起万魂深渊崩塌前,萧逸消散时说的最后一句话:“告诉他们,别为我难过,看,天亮了。”
是啊,天亮了。
阳光洒满大陆的每一个角落,照在新建的屋舍上,照在孩子们的笑脸上,照在石碑旁新生的绿草上。那些留在深渊里的年轻生命,或许正化作风,化作雨,化作这天地间的生机,看着他们用胜利换来的新生。
了望塔的铜铃再次响起,清脆的声音传遍云京古城,也传遍了这片正在苏醒的大陆。这一次,不再是警报,而是新生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