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闪身进去,耐心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煎熬。他必须在中村返回之前完成行动并安全撤离。
机会终于来了。一名穿着和服、端着茶具的年轻日本女子(可能是秘书或佣人)从清水办公室旁边的房间出来,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似乎是要去准备茶水。她并没有锁门!
周瑾瑜当机立断,在她身影消失在拐角后,立刻从工具间出来,快步走到那个房间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里面是一个小休息室或者秘书室,空无一人。他闪身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
休息室里面还有一扇门,通向的应该就是那个装着铁门的档案间。这扇门锁着,但并非那种复杂的密码锁或高级弹子锁,而是一种老式的、结构相对简单的挂锁,可能是为了方便内部人员临时存取非绝密文件。
周瑾瑜从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巧的工具包里(伪装成文具盒)取出两根细长的特制钢针。开锁是他的基本功之一,在潜伏训练中受过严苛的训练。他屏住呼吸,将钢针探入锁孔,手指感受着内部锁芯极其细微的震动和阻力。
外面走廊偶尔传来脚步声,每一次都让他的神经紧绷到极点。汗水从他的额角渗出,但他手上的动作依旧稳定、精准。
“咔哒”一声轻微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惊雷。锁开了!
周瑾瑜轻轻取下挂锁,推开铁门。里面空间不大,靠墙立着几个灰色的铁皮档案柜,而在最里面,一个墨绿色的、异常厚重的德国造保险柜静静地立在那里,冰冷的金属表面反射着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就是它!清水一郎的私人保险柜!
周瑾瑜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目标近在咫尺!他快速扫视了一下这个狭小的空间,确认没有隐藏的警报装置(以清水的自负,可能觉得外面的层层守卫就是最好的警报),然后走到了保险柜前。
这是一个典型的转盘式机械密码锁保险柜。周瑾瑜没有试图去破解复杂的密码组合,那需要大量时间和运气,他根本没有。他采用的是另一种更直接、但也更考验技术和心理素质的方法——听音辨位结合细微的物理破坏。
他再次拿出工具,其中有一件是特制的、前端极其细小坚硬的合金探针,以及一个医生用的听诊器(经过改良,传导更灵敏)。他将听诊器贴在保险柜门上,右手极其缓慢、轻柔地转动密码盘,左手用探针在锁眼附近极其细微地试探、感受着内部机簧的张力变化。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和时间的过程,需要绝对的专注和稳定的手感。他必须从密码盘转动时极其微弱的“咔哒”声和探针反馈的细微阻力中,判断出锁舌的位置和状态。
时间仿佛凝固了。外面的世界似乎已经远离,他的全部精神都凝聚在耳朵的听觉和指尖的触感上。汗水浸湿了他的内衣,顺着脊椎往下流。
突然,他手指感受到一个极其细微的、不同于之前的阻滞感,同时听诊器里传来一声几乎无法察觉的、与其他声音略有差异的轻响。
就是这里!
他稳住呼吸,用探针在那个位置施加一个巧妙的、持续而轻微的力道,同时右手继续以某种特定的节奏极其缓慢地转动密码盘。这不是在破解密码,而是在寻找密码锁在特定状态下可能存在的、极其微小的制造公差或者磨损带来的漏洞,类似于用一种特殊的技巧“哄骗”锁舌。
这需要运气,更需要无数次练习形成的、近乎本能的直觉。
“嘎达……”
一声比之前挂锁开启更沉闷、更令人心安的响声从保险柜内部传来!
周瑾瑜深吸一口气,轻轻拉动把手。厚重的保险柜门,无声地向外开启了一条缝隙!
成功了!
一股混合着陈旧纸张、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