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证件,微微鞠躬,然后快步离开。直到走出很远,她才感觉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这只是第一关。更大的危险,还在前面等着她。
而与此同时,在特高课那间气氛压抑的办公室里,清水一郎正面对着墙上巨大的哈尔滨地图,地图上许多地方被画上了红色的叉或问号。他眼窝深陷,布满血丝,但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亮得吓人。
一个手下匆匆进来,立正报告:“课长,初步排查名单已经整理完毕。重点嫌疑对象二十七人,其中包括参谋部周少佐的夫人,顾婉茹。”
清水猛地转过身:“理由?”
“她与小野寺少佐夫人关系密切,在小野寺死前频繁接触。小野寺夫人今早被发现精神恍惚,反复说一些奇怪的梦话,涉及‘东西被拿走’、‘身边人’等词汇。虽然可能是受刺激胡言乱语,但结合之前对周少佐的观察值得注意。另外,我们的人报告,今天清晨,周夫人独自出门,往南岗区方向去了。”
清水一郎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混乱的城市,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窗台。顾婉茹那个总是温婉得体、笑容含蓄的女人。周瑾瑜最珍视的“妻子”。
他的直觉在疯狂叫嚣:就是她!或者,至少是关键一环!小野寺的死,布防图的潜在泄露,周瑾瑜那完美无瑕的表现背后这个女人的影子若隐若现。
“她去了南岗区具体什么地方?”清水问,声音嘶哑。
“还在跟踪确认,她似乎很警惕。”
清水一郎沉默了几秒钟,突然下令:“不要跟得太紧,以免打草惊蛇。但是,给我盯死她!另外,立刻派人,去周瑾瑜的公寓附近布控,如果顾婉茹长时间不归,或者周瑾瑜有异常举动随时准备收网!”
他走回办公桌,拿起电话,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不,还不到直接动周瑾瑜的时候,没有确凿证据,动一个参谋部的军官,在眼下这种混乱局势下,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反弹。
但是,顾婉茹这个相对容易突破的“外围”,或许就是撬开整个谜团的那把钥匙。
他走到墙边,拿起一支红笔,在地图上南岗区的位置,重重地画了一个圈,又在旁边写下一个时间:上午九点。
那是他耐心耗尽、准备采取直接行动的底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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