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银子他怎么会给自己用呢?
白鬍子大夫拿了银子朝著宋大夫“哼”了一声就快步朝外走去,宋大夫双眼瞪大,绕过他一旁的宋家人,追著白鬍子大夫就开始骂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是个游医?你知不知道我的师傅是谁?人受了刺激咋不可能变傻子,要不然这么多疯子哪来的”
“爷爷,三叔好像醒了。”铁牛摇晃著宋沛年的大腿,指著床上的宋中式说道。
宋中式半睁著眼睛,嘴角乾裂,宋沛年轻推了推抱著他的铁牛,“你去给你三叔倒一杯温开水。”
吩咐完就朝著宋中式竖起食指,问道,“这是几?” 宋中式只看著他,但却一言不发。
宋沛年见状又朝著他比了两个拇指,问道,“这是几?”
床上的宋中式还是只看著他,没有任何反应。
“完蛋,真傻了啊?”宋沛年嘴巴微张,满脸不可置信,“那宋麻子说的是真的啊?”
“我说的咋不可能是真的?”宋麻子提著他的袍子就走了进来,又顺手拿起自己的药箱,对著宋沛年继续说道,“以后不要喊我宋麻子,就你脸上没点没坑没麻子?以后再喊我宋麻子,我不给你家看病了。”
又嘱咐了几句记得给宋中式按时换药和若是发热该如何扭头就走了,走时还不忘送宋沛年一个白眼。
“哼,什么不给我家看病?每次不给银子他会来?”宋沛年一边嘀咕一边坐在宋中式的床边。
转头看见宋中式又长嘆一口气,愣神地看著已经脱落的墙皮,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不知过了好久,满屋子都放缓了自己呼吸声之时,宋沛年突然盯著面前的宋登科问道,“你们弟弟变这样了?你们有啥打算?”说完又將目光移向宋及第。
“我、我们、我们”宋登科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说不出话,邵氏和刘氏也盯著自家男人慾言又止。
宋沛年看著二人的反应,往里挪了挪屁股,双手抱在胸前,冷哼一声,“我从小就教你们啥?敬奉双亲,也就是孝顺我。”说著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又接著说道,“还有就是兄友弟恭,这个知道吧。我也不指望你们以后养著老三,只是等我百年之后,希望你们兄弟俩个给老三一口吃的。”
“唉,我咋这么命苦呢,看来又要多写几本话本子给老三存银子了,你们两个也不要眼红老三这傻子了,都是傻子了,和傻子计较啥。”宋沛年长嘆息一声,又道,“福没有享,罪倒是没少遭。”
越想越伤心,越像越气,转头就瞪了一眼宋中式,“哼,別想吃你爹我的嫌饭,等你好了,给我做椅子拿出去卖,一天不做一把休想吃肉!咋这么浑呢?將自己搞成个傻子?”
宋沛年眼眶微红,指著宋中式的头就开始数落。
这一瞪,这一骂,这一指將宋中式都弄得完全清醒了。
还是以往骂人的样子,但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却並不令人害怕伤心,反而有些安心的感觉。
“爷,你放心,我好好读书,我以后养三叔。”铁牛將刚刚倒的温水递给了宋沛年,仰著小脸,眼里全是决心。
三叔以前给他买包子和烧鸡吃,以后他也给三叔买。
宋沛年夸奖和反驳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宋及第就撇著嘴有些伤心地道,“爹,你把我和大哥当什么了啊?”
“我和大哥当然会管著老三啊,至少我们有一口吃的,就不会少了老三的。我们会犹豫,是因为我们也有小家,但是你说的不管老三,那是不可能的,唉。”
还是穷闹得,明天再多煮两桶凉茶吧,他再多跑几个巷子。
他想起了以往他们兄弟姐妹几人分著吃一个馒头的日子,虽苦,但却令人难以忘却。
宋登科也及时补充道,“爹,你知道的,我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