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联络得都差不多了,最后这煮熟的鸭子却飞了,张母哪里看得惯宋红星。
另外张母內心其实还存了一丝侥倖,觉得张爱民要是离婚了或是丧偶了就更容易同意去当上门女婿,於是给张家的人都画了一个进城当工人以及吃绝户的大饼,张家人一来二去都信了,跟著张母一起欺负宋红星。
宋沛年看完了所有的缘由,心中无语至极,深深觉得什么小说影视作品真的还是太保守了,现实生活的故事往往更狗血,要不是他有这个掛,他完完全全想不出来。
又將张家人给『问候』了一遍,宋沛年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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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由於今儿个也是个大日子——漆厂开工的日子,宋沛年也不用人喊起床,自个儿就老老实实爬了起来刷牙洗漱,然后等著吃早餐。
早餐是由宋母和宋红星一起做的,一大盆玉米糊糊,再加上几个粗粮馒头。
宋沛年將最后一口粗粮馒头给哽了进去,刚接过他娘给他递过来的爱心鸡蛋,就听到了院子外面传来了一阵拍门的声音,“红星!红星。”
一口咽下嘴里的馒头,朝著他旁边的宋红星看过去,“姐,是姐夫的声音?”
听著是疑问句,其实是肯定。
宋红星捧著手里的碗,喝著玉米糊糊,头都不抬,“不管他。”
饭桌上的人都没有说话,宋父给了宋团结一个眼神,宋团结瞬间会意跑去开门。
片刻的时间,张爱民就冲了进来。
门口的男人逆著光,鞋上都是泥泞,裤脚也被露水给打湿了,率先將目光投向宋红星,又满是无措地喊一遍宋家的老老少少,接著又將目光投回到宋红星的身上。
宋母见张爱民的那个样子,就觉得这女婿还有救,於是將他给拉了进来,“爱民,吃早餐了没,先来吃点儿。”
宋大嫂极有眼力见地给张爱民舀了一碗玉米糊糊,张爱民也顺势坐到了宋红星的身边。
宋红星见张爱民靠近,一下子就將碗『砰』地一声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站起来拉开与张爱民的距离。
突如其来的举动,一家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