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过来,先不说在路上的花销,就是近些日子对这鸚鵡的饲养都费了不少神,来来回回就花了几百两,算下来这鸚鵡得两千两了,不过念在你我兄弟二人的情分上,我给宋兄算一千五百两如何?”
还不等宋沛年答话,陈实就道,“佟兄你果真念著兄弟情分,这鸚鵡世间少见,哪能用银钱俗物来衡量?”
“说来也是,要將这鸚鵡调教地这般通灵性,中间不知耗费了多少的心神”
眼见他们越说,宋沛年脸上的犹豫就越少,几人说得越发起劲。
宋沛年偏头微思后,豪气十足道,“好!一千五百两!这只鸚鵡我要了!”
又微微凑近了那鸚鵡,轻轻吹了一口口哨,不知为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鸚鵡竟然挣脱绑著它的细链,从宋沛年刚刚打开的窗户那儿飞出去了。
鸚鵡扇动的翅膀震动著佟成安他们的心,一屋子的人都慌了心神,顾不得招呼小廝下人们,一个个往下冲,想要捉住那只鸚鵡。
宋沛年屁顛屁顛跟在他们的身后凑热闹,不过脸上的神情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还要焦虑。
佟成安快步衝下楼,看到鸚鵡从他面前飞过,就一个跳跃,双手高高举起想要捉住它,
不过仍旧是扑空,气急败坏地指挥著茶楼里的每一个人都帮他捉鸚鵡。
整个茶楼乱成一团,前来喝茶的那些客人们也被这阵仗给嚇得不轻。
宋沛年也跟在后面嚎叫,“快来人!给我抓住这只鸚鵡!这鸚鵡可花了我一千五百两啊!”
“一千五百两啊!我的一千五百两啊!”
说著又摇晃了一旁的陈实,“你说这鸚鵡是不是花了我一千五百两!”
“是是是!”
陈实顾不得宋沛年,他等著抓住这只鸚鵡让宋沛年拿银子出来,他们好分赃呢。
『一千五百两』来回重复,声音尖锐刺耳,响彻整个茶楼里外。
佟成安也急的乱了阵脚,又想捂住宋沛年的嘴巴叫他別嚎了,又想去抓不断在他面前徘徊的『一千五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