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外貌特徵等,以藉此避免有人冒用户籍。
周父將周济昂的浮漂交给了客栈掌柜,掌柜检验后,说道,“两位客官住几天啊?”
父子二人说了个日期,又交了钱,周父將钱袋子装进了怀里,嘀咕道,“一开始我还担心银子不够呢,没有想到这京城的房费比府城的都还要便宜,不仅没有溢价,朝廷还给补贴,真是闻所未闻。”
掌柜嘴里发苦,哪是他们不想涨价,他们又不是和银子过不去。
是皇帝老爷一早就发话了,若是临近科考涨价,监狱伺候。
有几个不信邪的,非要涨价,现在还蹲在牢里没有出来呢。
周父越想越开心,捂住胸口,“儿子,你好好准备考试,將来在这样的皇帝手下办事,不愁没有出路”
还不等周济昂回话,外面就传来奔腾的马蹄声,还有一道道粗旷的男声,“报!粟州来报!”
“八百里加急!閒杂人等退让!”
急报一路直达宫里,又呈到了宋沛年的手里,宋沛年快速查阅,在眾人屏住呼吸之际,放下摺子,大呼道,“好!”
宋沛年眉宇间难得染上一丝喜色,不似平日里那般沉静,平添了几分少年意气。
在场的大臣们纷纷猜测,看来这是天大的喜事啊,又听闻是粟州传来的,难道是出海三年之久的船队回来了?
宋沛年立马解了眾人的疑惑,笑道,“粟州知府来信,钟洋等人平安归来,还带回了不少新鲜的玩意儿。”
大臣们纷纷贺喜,“恭贺陛下。”
宋沛年下令道,“陈將军,由你亲自带人將那批东西运回京城。”
陈仲保出列,“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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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科顺利进行,不少考生都发现了今年的考题发生了变化,更多的侧重在算术和策论之上。
不说其他人,这可乐坏了周济昂,他思维格外清晰,挥毫之间如有神助一般。
最后结果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榜上有名,成功进入了殿试,他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少年天子。
宋沛年坐在上方看著下面一张张或是青春或是沧桑的面庞,有人意气风发,也有人眉间带著壮志未酬的愁绪,各人各色,匯聚成千百年来科举的缩影。
自古都有皇帝发话的习俗,宋沛年也因循守旧,他道,“诸位走到这一步,已远异於常人了。”
第一步,先给予肯定。 又接著道,“未来,诸位都將是国之栋樑,或入翰林,或为一县之长。”
第二步,画大饼。
最后,宋沛年说出了他的真实意图,“可诸位可知何为『父母官』?”
有些胆大的学子立马抢答,“乐之君子,民之父母。民之所好好之,民之所恶恶之,此之谓民之父母。”1
宋沛年点头,又道,“大历县官千千万,你们记住的父母官又有几位?”
大殿一时默然,真要让他们说出一个名字,好像还真说不出。
宋沛年继续道,“朕唯愿诸位未来能被百姓叫出诸位的名字,也愿诸位未来如同蒲公英一般,散落在大历各处,扎根发芽,为各处带来希望,让大历每一处都如京城繁茂。”
齐刷刷的声音响起,“学生定全力以赴。”
见效果达到,下面的考生们全都摩拳擦掌,恨不得拿出看家本领,都是热腾腾的刚出炉劳动力啊。
宋沛年大手一挥,“开考吧。”
等处理完科考的事情之后,陈仲保也已经將出海所换回来的东西运回了京城,钟洋等人隨行在队伍之中。
不论功过,宋沛年先行设宴为其接风洗尘,满朝文武作陪客,恭贺钟洋等人成功归来。
宴席上,钟洋讲述了这一路上所见所闻,“那些小岛屿上还住著人,说的话嘰里咕嚕的,不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