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叔愁眉不展的样子,於是笑著打趣道,“赵叔,要不你转过去,这样眼不见心不烦,”
哪想到老赵叔立马照做,转了过去,面对著后面的板子,给宋沛年留下一个『孤独』的背影。
主打一个,心態不行,但听劝。
宋沛年嘴巴几张几合想让老赵叔转过来,哪想到老赵叔直接装作听不见,开始闭目养神了。
无奈耸肩,好吧,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本以为今天一上午都不会有客人驻足了,哪想到过了一会儿迎来了昨天的第三位客人jack,一位黑人小哥,主业是一家木材公司的採购,副业是搞rap的。
虽然穿著一身板正的西装,但可能昨天已经和宋沛年聊熟悉了,一上来就十分经典的撞肩膀打招呼,“hey, bro”
宋沛年笑著回握住他的手,与他聊了起来,寒暄了好几句,才正式进入主题,“今天还是来看假髮的吗?”
jack点点头,“是的,我昨天將你说的话发给了我的兄弟,他表示想要一批假髮。
说著还对摊位上的一款假髮指了指,“这个爆炸头我们要,不要黑色的,要棕红色的,棕色的”
指过假髮之后,又开始从宋沛年递过来的色卡上面指顏色。
连著选了好几个顏色,才继续问价格,“你昨天说的这款假髮的价格两百顶內是一百二十元,两百顶之后全都是一百一十元?”
宋沛年点点头,“是的?”
jack微微蹙眉,表示道,“那么一个顏色一百顶,一共七个顏色,七百顶也可以算一百一十的价格吗?”
宋沛年面色有些为难,解释道,“昨天我没说的是,两百顶起定全都是一个顏色,毕竟我们全都是重新调色,你可以放心,我们採用了最好的顏料,调色的师傅也有將近十年的调色经验,绝对和色卡一致”
说到这,宋沛年面色一片纠结,也蹙眉挠了挠头,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才说道,“算了吧,这次的七百顶按照七个顏色还是给你一百一十的价格吧,我很喜欢你这个朋友,就当和你交个朋友吧。”
老赵叔听不懂宋沛年说的话,不过看到宋沛年蹙起的眉头,以为这单生意又没有谈成,面色也变了,嘴巴囁嚅想要开口劝宋沛年降降价。 不过手伸了又伸,还是重重放下,背过身去。
老赵叔的反应被jack看在眼里,以为宋沛年真的给了他极大的折扣,让同事不满意,立马开口答应宋沛年的话,也绝了想要继续讲价的心思。
jack拍了拍宋沛年的肩膀,“十分感谢你,我很乐意有你这个慷慨的朋友。”
迫不及待想要签合同,“採购的合同怎么签,还有后续假髮的海运这些”
宋沛年早有准备,从包里將合同给抽了出来,一边递给jack,一边解释道,“按照约定,你需要先支付百分之五十的定金。”
这是订货的规矩,毕竟也是第一次合作,不可以赊货也是正常的,jack没有意见,点头表示同意。
合同是宋沛年一早擬好的,採用的是英文,上面后续需要填写的数字,也是用滚轮章盖上去的,防止修改。
宋沛年又道,“你放心,能参加这次展会的所有公司都是经过审核的,我们算的是公私合营的企业,是有保障的,拿了你们的定金,就会按照约定时间交货给你们。”
村里建的厂,村民出的钱,怎么就不算公私合营呢。
这些jack都是知道的,他不纠结这些,反而问起了运输,“这些货需要运到国,是走海运还是空运,运费又由谁来出?”
宋沛年估计了几百顶假髮包装后货物的体积和重量,预估了一个运费,说道,“海运的话,我们出运费。空运的话,我们只能为您补贴百分之三十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