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宋沛年喊他,这才茫然转过身。
宋沛年按下相机键,给少年留影一张。
以后卖他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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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沛年预想过好几款会卖爆的假髮,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卖的最爆的会是辫子。
刚给jack电子签约了十二万条辫子的大合同,又来了两个大订单,也是之前广交会下过辫子订单的客户,也全都要了几万根辫子,与此同时还要了几百顶其他假髮。
辫子订单来的多,村里搓辫子全都快要搓出火星子了。
这天,宋沛年难得处理完手中的事情,和宋四叔一起下地除草,回来的时候路过张婶子的院子,就看到她带著两个年轻人坐在院门口搓辫子。
张婶子隔老远就给宋沛年打招呼,“小年啊,除完地里的草了啊。”
宋沛年笑著点头,“是啊。”
又看到一旁和她面容相似的一对男女,询问道,“婶儿,这俩是你家孩子?”
“是啊,这我儿子和闺女。”说著又吩咐两个年轻人打招呼,“这是你们小年哥,认不到了啊?打招呼吖,愣著干嘛?”
“小年哥。”
宋沛年扛著锄头走近,看张婶子搓辫子,笑道,“婶儿,你这搓的越发熟练了。”
张婶子一边和宋沛年嘮嗑,手上的动作就没有停下来过,“都搓这么久了,可不熟嘛。”
又吩咐一旁的儿子去给宋沛年搬一张板凳过来。
宋沛年道谢接过,坐下后说道,“婶子,你家这两孩子是最近回来办什么事吗?”
张婶子听到这话,表情有些愤愤,“办啥事儿啊,他两先前在城里他们大舅的饭店工作,一个月给一千二,从早忙到黑的,喘口气的时间都没。一开始说是教手艺,这都在店里打杂两年了,土豆丝都没让他两炒一个。”
手上的动作不停,“我就乾脆让他两回来和我一起搓辫子,这一个月赚的肯定比打杂多,存点儿钱再让这两孩子去学个手艺啥的。”
太好了!年轻的劳动力回来了!
立马就道,“假髮厂还要招人呢,要是有意来的话可以试试。”
“啥?真的啊?”
张婶子又惊又喜,也顾不得搓辫子了,握著宋沛年的手就开始求证真假。
假髮厂刚开始建立的时候,也有说招人的事儿,一个月一千的底薪,提成另算。
当时他们这些没有被招上的,也没有多难过,想著出去做做小工啥的,一个月也有一千来块钱。
哪想到后面订单越来越多,厂子效益好了,一个月的提成都有一两千。
小道消息,海婶子上个月拿了四千多的工资,可把他们这些人眼红的啊。
宋沛年肯定回道,“当然是真的,我打算办公室招几个,厂子再招几个。”
说话间,宋沛年想著招人的事儿还是要张贴出来,於是嘮了几句就走了。
张婶子连忙追了过来,暗戳戳打听招人的要求,宋沛年直言道,“字都认识吧?”
张婶子点头。
宋沛年又问道,“二十六个字母都认识吗?”
张婶子回头看俩孩子,两人纷纷点头。
宋沛年这才道,“那就没啥问题,再说了不会就学嘛,年轻人学东西快。”
最后还打了一个预防针,“要是这次没有招上也没有关係,反正以后厂子招人的机会还多。”
说完就去村委贴招人的大报了。
要招人的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不过一个小时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有些聪明的,丝毫没有犹豫给家里离的近的孩子打电话,让他们回来试试,毕竟明眼人都可以看出,这假髮厂好像真的有前程。
在外接到电话的有些不信,“妈,有你说的这么玄乎吗?我在外面一个月也有三千块,回来有三千块吗?”
听筒这边很快就传来了『咒骂』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