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靠谱的。”
“还有这次可是太刺激了!我都没有想到我们装扮成维修人员就大摇大摆地进去了,保安也只是隨便问问就放我们通行”
胡安和他弟弟是这一片有名的流浪汉加混混,这次被宋沛年注意到,让他俩和他一起去实验室,毕竟他一个人又是华人面容,很容易就被注意到。
反而也是这种混混才更加无畏,天不怕地不怕,丝毫不心虚的样子也更不会惹人怀疑。
进去后,宋沛年便趁机给被困住的科研人员传递了信息。
又在隔天让几人分开上厕所的时候偷偷定时放了爆炸性且带有味的化学气体,这样里面所有人都误以为有实验失败,且释放出的气体是带毒的,一时之间实验室大乱。
宋沛年在一片混乱中又在指定位置带著几人逃离,出实验室后立即驱车前往码头將几人送上了早就联络好的偷渡船。
驱车途中也早就让他们换了另一副装扮,全都是一副命很苦在外面混的很差的样子。
路上,那些研究员们也全都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他们设想过很多种逃亡方式,没想到这种这么简单却粗暴的方式就让他们成功地逃出来了。
等船成功行驶的那一刻,他们还是很恍惚。
若是他们开口问宋沛年的话,他一定会回答,关键在於那些真有毒的气体,人接触后若是没有用湿毛巾捂住口鼻很容易有眩晕感,不带防护眼镜也会被刺激的流泪和睁不开眼。
他们这么顺利到达指定地点,都是他提前让他们做了准备的。
再说实验室的那些安保人员们,监视他们的职责固然很重要,但和自己的生命比起来,这也算不了什么。
哪有空在那个时候守著他们,忙著逃命呢。
至於实验室的安保系统,几个电网宋沛年还是能对付的过来的。
现在已经將那几个科研人员送回国了,宋沛年这次出国目的之一也算是完成了,另一个目的当然是给自己捞创业资金了啊。
这个倒不是很急,所以宋沛年决定先转移阵地,再找个地方好好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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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一个多月了,宋铁根从未觉得自己这么轻鬆过,腰不疼了,腿不酸了,往日里迈不开的步子,此刻比年轻时更加利索。
对於国安工作人员和老领导们来说,熬夜加班那是常有的事儿,所以一听到下面人的通报,一早就在办公室里等著了。
等待的过程中,没忍住聊起了宋沛年,其中一老领导说起了之前宋沛年提出的创业设想,真的是很有想法很有能力很有胆识的年轻人,年轻一辈就找不出几个有他这脑子的人。
哪想到做出了这样的事儿,真的可惜了啊。
他那么好的脑子,干什么不好啊,非要当间谍。
周承祖也在心里感嘆,最可怜的还是他的老战友宋铁根,骄傲了一辈子的人,临老因为亲孙子做出这样的事儿,头都抬不起来了。
还有他的父兄家人们,光明的前途全都毁於一旦。
更別提他的母亲,人都疯了。
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办公室里的人也全都停止了討论,抬眼就看到宋铁根率先走了进来。
谁都看出,这次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宋铁根很不一样。
首先,脊背挺挺的,神色骄傲面色红润,一双浑浊的眼睛此刻散发著奇异的光。
再者,一看到他们办公室里的人,脸上的笑意便无限大,他们都多久没有看到他笑了啊。
最后,一进来就衝著他们打招呼,就像从未发生过这件事一般。
这
是著魔受刺激了,还是真的有啥大事发生?
宋铁根衝著眾人神秘一笑,然后对著身后的工作人员道,“你来说。”
工作人员衝著宋铁根微微頷首,將从接到宋沛年的电话,又到宋沛年电话里的內容全都说的清清楚楚,几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