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我给你妈作证,你妈真的是第一次下厨。”
张母一辈子没有进过厨房是真的,结婚前家里是爸爸妈妈做饭,结婚后一开始是张父做饭,后面发家了又是请保姆做饭。
如果没有抱错孩子这一事,张母这辈子可以称得上是完美人生了。
张父又拿过张槐花手中的锅铲,“你妈不会做,我来做吧。”
宋沛年將眼皮底下那盘黑碳可乐鸡翅推远,大声道,“家里已经没菜了。”
张母尷尬地搓了搓手,“要不我们去下馆子吧。”
又吩咐张父道,“你將这儿收拾了,我上网查查这附近有没有好吃的餐馆。”
说著就带著张槐花他们出了厨房,见张槐花面色还是没有缓过来,小声道,“我慢慢学,应该可以学会的。
张母也被打击了,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女儿和两个外孙吃上自己做的饭。
张槐花想到那比手指还要粗的肉丝,僵硬地点了点头,面前张母在她眼里的形象也变得鲜活起来,不单单是她一直以为的那种贵妇人形象,而是多了几丝烟火气。
想到这,张槐花的面容又彻底放鬆下来。
其实都是人,没啥区別的。
张母將手里的手机递给了宋寒月,“你和弟弟找找想吃什么呢,等你姥爷收拾好了,我们就出发去吃。”
坐在沙发上,刚刚每做一道菜失败一道菜的挫败感再次涌上心头,张槐花也感受到了,乾巴巴安慰道,“第一次下厨都是这样的。”
张母得到了安慰,“你第一次下厨也是这样的吗?”
张槐花木然地摇摇头,“不是。”
接著又解释道,“若是我做成那样,我那个姑姑应该会把我打的只剩半条命。”
张母听到这,一颗心瞬间抽痛,她恨自己当初找回孩子听信了官方答覆说当年纯属抱错,而没有好好了解当年的来龙去脉。
也恨自己找回孩子后,听信张云紓的话,又想著双方生活习惯不同,待在一起反而不自在,两家就此分开没有好好了解。 好在,现在慢慢弥补还来得及。
张母深吸一口气,拋去脑海中的那些杂念,重新找了一个话题,“你昨天说不想回別墅住了,所以我和你爸打算在这个小区买一套,到时候搬过来离你们就比较近,正好楼下9楼就有一套要出售的。”
说著打量了一眼张槐花的神色,“或者我们一家可以搬去我名下的那套大平层,当时你回来我就打算转给你的,只不过那时候还在出租期,不能办手续,现在租期马上要到了,房子能转给你,我们一家子也可以搬过去。”
“装修的话可以按照你和两个孩子的喜好来,那个地方大,住下我们一家五口也是绰绰有余。”
见张槐花神色不明,张母还摆手解释道,“我只是一个提议,做决定的是你,搬和不搬都是可以的。”
张槐花低头垂思,她想起宋寒月以后要学钢琴,还要请教钢琴的老师来家里,钢琴占的面积大,最好要像之前別墅一样要有一个练琴室。
还有小年,爸说他桌球打得好,以后是个可以进国家队的苗子,那么最好屋里也可以摆一张桌球桌,能让孩子隨时练上几颗球。
虽说现在的房子也有三室两厅,但是却不能同时满足两个孩子的需求,这么想著,张槐花开口道,“我们搬去大平层吧。”
能有好的生活环境,为什么不换呢。
和张父张母一起住,张槐花没有多么排斥,先不说她自己的感情,她觉得他们二人能够很好地帮助她两个孩子,她其实有很多不懂的,他们二人能在一旁指导一二其实还是很好的。
至於属於她的父爱和母爱。
说实话,她从被找回也有过一丝的渴望,可她心里最深层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