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跃过龙门,为朝廷效力,光耀我宋氏门楣!”
虽说现在上面有意打压大大小小的世家,可是江南一带,各族盘根交错,每一族皆紧紧抱团。
此次不少宋氏学子皆是因族中供养才站在此处,现听到宋二爷的话难免心中激扬,皆生出万丈豪气,渴望考取功名实现心中抱负,渴望自己能被列入宋氏宗祠,在族谱上记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受后世万千子孙敬仰。
宋沛年感受到周围年轻人蓬勃的朝气,深呼吸了一口气,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宋二爷十分满意地看著一眾宋氏学子,家族想要昌盛不衰,代代都必须要出人才。
上一代已经出了一个他弟弟宋六元,至於这一代
又一一扫过,待扫到宋沛年时,快速略过,心中已经不抱希望了,毕竟其余的都像是打了鸡血,就他依旧一副瞌睡还没有醒的样子。
队伍不断挪动,表明前面在一一搜查入考场了。
宋沛年慢吞吞挪动著步子,朝霞映了他满身。
进入考场后,衙役击鼓三声,监考官纷纷下发考卷,表明此次考试正式开始。
考棚內所有学子拿到考卷后皆思索一二便奋笔疾书,宋沛年却不,一直將手给揣在两个袖子里,像是怕被冻著了一般。
主考官冯县令走过来见状,无语顿足,又隨即走开。
等其他学子已经写了三分之一,冯考官才看到宋沛年慢悠悠研墨,最后蘸墨动笔。
不同於其他学子,写一会儿就要停留片刻,宋沛年是一直写一直写,笔没有停顿过,头也没有抬起过。
冯县令实在好奇,没忍住走了过去,不经意扫了一眼。
第一眼,这小子字写得还挺好的。
第二眼,哟,刚刚他看到的那句写得还不错。
第三眼,宋沛年抬起头与他对视。
冯县令有种被抓包的错觉,默默就要移开步子,却听到宋沛年喊住了他,“县令,完成答卷后是否就可以交卷了?”
冯县令清了清嗓子,故作姿態点头,“可。”
宋沛年听闻便站起身来,“那我交卷了。”
於是乎,在眾人的注视下,宋沛年递交了答卷。
冯县令这下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了,十分矜持地走到了放置答卷处,不经意间看了起来。
这次他出的题目其实挺难的,还特別偏,无论是策论还是五言六韵的诗词,稍不留神就容易写偏题。
冬日残菊。
寻常学子作答都会想著写这残菊错过了时节,难免感到哀痛嘆息,憎恨时运不济。
但宋沛年写得却紧紧贴切了他想要表达的內核——
善万物之得时,感吾生之行休。
开篇托物言志,直接就將整篇文章的胸怀气魄给展露了出来,再加上这磅礴大气的字,看得更加让人激扬。
至於后面的那首五言六韵的诗词,冯县令又晃眼看过去,武將出身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写得真他爹的好。
回想起刚刚宋沛年那瀟洒离去的背影,不禁又想到了当年宋六元簪花游街的盛况,难道真的儿肖父?
那这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吧!凭什么让他们宋家出两个天才!简直可恶!
太可恶了!
歇斯底里憎恨了一场命运不公、老天爷不公之后,冯县令也没有监考的心思了,他现在就想要回去抱著他媳妇儿哭,然后和她一起骂老天爷不公。
考试时间还没有过去一半,宋沛年却已经出来了。
他一出来就引起了不少的注视的,纷纷对他偷偷打量,有些眼尖的已经认出他是谁了,连滚带爬地跑去赌场,他们要下注!宋沛年一定会落榜!
他连一场考试的时间都没有坐满!一定是题目太难了,他不会!
哈哈哈哈哈!大快人心!
宋二爷也看见了宋沛年,对这个京城来的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