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宋氏渔业只要置办什么大装备,那么宋沛年的手永远都会有一层灰,因为他的手必须要摸过那装备的每一处,宋家上上下下才放心。
等到后期省內政策倾斜小渔村,支持发展旅游业时,宋沛年这个米虫开始带著宋家人买地建酒店建游乐设施,不过后面大小事被他全部甩给了他亲自招聘的助理,以及完全被磨练出来了的宋小弟和宋小妹。
还有,宋沛年觉得一切进展这么顺利,也多亏了他当初钓起来的声纳。
宋沛年看著不断进帐的银行卡,以及站在高处看他打下来的事业,满意点头,不愧是他,能美美躺平一辈子了。
閒暇时隨著一起出海看海上日出日落,若是实在无聊便带著相机四处閒逛,给人拍照,给美景拍照。
完全没有生活压力的日子,可真的太爽了!
宋父在宋小弟结婚后便给宋家分家了,或许是宋沛年种花家的基因觉醒了,他申请了宅基地,在那上面建了一座大大的院子。
特意给院子圈了一棵大大的古树,院墙下种了防蚊草,又在里面开闢了一块地,乱七八糟种了不少应季的蔬菜,还移植了葡萄架,葡萄架下放了一把摇椅,夏天躺在这下面睡觉,闻著葡萄的清香味,別提多美了。
夜晚时分,还能將摇椅搬到院子中间看星星,宋沛年已经看到三次流星划过了。
待到宋父决定退休那一天,宋沛年购置了一台超级大的房车,他开著车,带著宋父和宋母全国旅游。
去了广袤无垠的沙漠,在漫天飞舞的黄沙里见到了看不到首尾的骆驼长队。
去了深秋的首都,不仅在朝阳来临的那一刻看到了国旗的升起,还登上了长城,又走过首都橙黄的枫叶大道。
去了大草原,原来那句『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是真的,锅茶也是真的好喝。
宋父宋母隨著宋沛年一起游玩全中国,每到一个景点,总是油然而生一种此生不虚此行的想法。
特別是宋父登上长城那一刻,看著云雾之中绵延的山峰,更加明了过往他和他战友们的鲜血,一滴都没有白流。
还有在所到之处的美景之下,宋父最喜欢別人问他,“是你家儿子带你们老两口来旅行的吗?”
每当这个时刻,宋父总会更加开心,笑著攀谈,“我家老三特意带我和我老伴出来玩,让我们欣赏祖国的大好河山。我说我们这把老骨头走不动了,我家老三专门买了房车,说开车带我们玩,不用走啥路,隨时隨地都能休息”
只要对方话语中出现『孝顺』二字关键词,宋父总会心满意足点头,虚荣感得到强烈的满足。
可不是嘛,他家老三是最最孝顺的。
小的时候一嗓子將他给嚎醒,长大了更是不得了,只要有他在,出海就不愁,现在他们老了更是孝顺,十分耐心陪他们玩。
虽说出来玩,宋沛年在欣赏美丽风景时,也举起了相机,拍下了这个年代还没有被过度开发的山川湖海,以及沿路遇到的美好,人或者事。
待到宋沛年相机內存满了一个又一个,他这个摄影师的名號也越来越响亮,最后还举办了摄影展,主办方——
財大气粗的宋氏渔业。
咳咳,他现在可是有背景的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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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中秋团圆日。
这天,宋家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全都齐聚宋家老宅吃团圆饭,各个都拿出了自己的拿手好菜。
就连宋沛年也不例外,他做了一道清蒸帝王蟹。
虽然清蒸很简单,但是这帝王蟹可不简单,是他亲自海钓回来的!
要知道他的钓运,钓到这么大一只肥美的帝王蟹是多么多么的不容易。
还有,宋沛年怀疑他钓的这只肥美帝王蟹,真的很有可能是他曾经做梦梦到的帝王蟹爸爸。
哼,管它是不是,现在可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