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了五十斤的枣糕和五十斤的山楂小饼,用於招待婚宴当天的客人。
送林爱红出门的时候,宋沛年將今天准备的四样糕点都各自包了一斤让她带走,林爱红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回去的路上,想到蛋黄酥的味道,林爱红完全没忍住咽了一口口水,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一瞬间就觉得自己刚刚有点离谱。
不过回心一想,其实自个儿也不算太离谱,毕竟那蛋黄酥的味道真的太绝了。
外皮层层起酥,內里一层包裹一层,好像有紫薯泥,黄丝丝好像是肉鬆,最后才是咸蛋黄,口味特別丰富。
甜中带咸,咸中带甜,相得益彰。
以往她还觉得商寇华那大儿子白养了,说不定未来还是个拖累,单单高考考了几年连个中专都没有考上就可以看出不咋滴,更不要提他还將好不容易给他买的工作给耍掉了,没想到做点心的手艺一绝。
若是那小子再有点儿商业脑子,说不定以后还能搞个连锁老字號出来。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宋沛年可不知道林爱红对他的心里路程这么复杂,他现在正趁著麵包窑有余温在烤鱼,打算晚上吃麻辣
考虑到不怎么吃辣的宋正功和无法吃辣的小铁蛋,宋沛年还打算再做一个蒜香烤鱼,毕竟他两样也都打算吃。
商寇华在院子里扫视一圈,本来想动手帮大儿子收拾卫生的,但是扫视完发现根本就没有她的用武之地。
每天卖完点心有唐小妹这个永动机,新帮工赵大娘这个轻微洁癖,还有时不时就来吃午饭的四位爷奶们,他们也是閒不住的,稍微大的一粒沙子他们都得给你扫出去。
因为他们,宋沛年感觉自己现在整个人都轻鬆了,卖糕点有唐小妹,做糕点有好三个辅助,他有时候只需要动动嘴就是了。
即使中午做饭都有商姥爷和宋爷爷提前帮他备料,他只负责炒制。
商寇华在徵询了宋沛年的意见后,將饭给在炉子上蒸著,然后就晃悠到宋正功的面前,“你这腿感觉怎么样了?”
宋正功这些天得到了宋沛年等人的百分百的照顾,听商寇华这么一提起,立刻就联想到他不久就要回去上班了,瞬间脸上就浮现出痛苦面具。
憋了半天,突然开口道,“媳妇儿,要不以后你负责养家,我负责貌美?”
商寇华一口茶就喷了出来,又被呛到了,整个人咳得满脸通红,宋正功连忙倾斜著身子帮她拍背。
一边拍背,一边继续笑著逗商寇华道,“媳妇儿,我真的没有开玩笑。”
商寇华一巴掌就把宋正功的手给拍开,“青天白日的做什么美梦呢?你不想上班,我就想上班吗?还有你不上班你儿子谁养?”
还负责貌美?天天看到你这张老脸她就饱了。
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免得那傢伙几个月都不会搭理她。
宋正功故意哀嘆了一声,“难啊难啊。”
商寇华直接甩给了宋正功一个白眼让他自己体会,待到喉咙的痒意过后,又拿起一块糕点吃。
宋沛年余光中瞥到,立刻放下手中的烤网,大声道,“妈,你今天已经吃了两块糕点了,不能再吃了!”
商寇华想到之前宋沛年给她科普的高血脂、糖尿病,呵呵一笑,几口就將手中的如意糕给解决了,然后举手示意,“不吃了,我不吃了。”
不说现在大多数糖分摄入少的顾客,商寇华每天摄入的糖分已经足够多了,虽然糕点都是採用多类食物的自然甜分,但也耐不住商寇华这个营养均衡的人天天大量吃。
宋沛年也学著刚刚商寇华白眼宋正功的样子,白了她一眼,嘆气道,“真的不能再吃了,任何食物都要適量。还有,你前天也是这么说的。”
小铁蛋也在一旁附和,“妈妈不听话!”
同时还不忘表现自己,“铁蛋就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