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点头,“大年子,都听你的。”
商队啥的他们不清楚,但是他们知道跟著大年子这个太子走准没有错。
说不定这是他们这辈子唯一出人头地光宗耀祖的机会,他们一定要紧紧抓住。
其中一位少年他突然有些眼热,眼眶红红的就往宋沛年跟前凑,“大年子,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之前说的话,记得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开一家鏢局,能够走遍山川湖海。商队虽然不是鏢局,但是商队也能走遍天下。”
宋沛年没想到壮的像一头牛的郭文子这么多愁善感,林妹妹与他相比都有过之无不及。
但是想到之前他给他从家里偷来的西瓜,宋沛年还是选择了对他实行『善意的谎言』,“对啊,我还记得。”
你刚刚说了,现在就记得了。
反正什么时候的记得的你別问。
郭文子被宋沛年一句话感动地眼泪汪汪,发誓以后一定能誓死效忠於他。
宋沛年拍了拍他的肩膀,“死就不用了,你还是好好活著吧。
又看了面前的一大圈少年们,“你们也一样。”
这下不止郭文子感动了,其余的少年们也莫名有些感动。
宋沛年摸了摸鼻子,突然觉得眼前这圈人好似有点『单纯』?
-
宋沛年回宫后还有事要处理,便没有留在小宋村里吃流水席,与老族长和村长告別之后,宋沛年便回宫了。
至於姜昼那边,已经有天幕的出现,想来他们短时间內不会有危险。
果然,当宋沛年回宫见惠康帝之后,惠康帝就对宋沛年问道,“你阿爷的亲人,我让人接到京城来?”
虽然具体不知道人在哪里,但是惠康帝相信不出半月姜家的行踪就会被下面给递上来。
宋沛年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先让人去看看,问问姜家人的打算再做决定。”
惠康帝闻言点了点头,继而又將话题转移到了他与顾瑜的亲事上,“钦天监那边给了几个好日子,你选一天我与你母后去顾府下聘。” 正常来讲,皇帝与皇后都是赐婚,即使嫡长子都不会亲自去下聘,但是谁叫他只有这么一个亲亲大儿子呢。
再者,惠康帝看天幕讲的,他对这个儿媳妇还是满意的。
即使不满意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又不同他过日子,他这儿子也不是啥糊涂人。
至於天幕说的皇后参政,惠康帝也不打算插手,未来皆由太子定夺。
他儿子都能成为千古一帝了,定不是啥蠢笨之人,还是让他去操心吧。
他才不会在中间充当『搅屎棍』,以免將为数不多的父子情给搅没了。
至於那些天天在他耳朵边上嚼舌根的臣子们,惠康帝思索要不要送他们去扫厕所?
宋沛年扫了一眼钦天监那边选的几个日子,都是半月以內的,想来是之前举办太子仪式惠康帝催得急,误让钦天监以为惠康帝喜欢近点儿的日子。
沉吟片刻,宋沛年道,“皆由父皇和母后定夺。”
惠康帝一瞬间端起当父亲的架子,又思及內务府已经將聘礼备齐了,他同谢皇后也提前商量过,便將下聘的日子定到了三天后。
定完日子后,还对宋沛年试探道,“这日子不赶吧?”
他还想他亲亲大孙子早点儿出生呢,嘿嘿。
宋沛年:
怪不得钦天监那边选的日子都是半月內,感情真的是你催得急。
宋沛年也没拒绝,“可以。”
惠康帝在宋沛年面前一直不喜欢摆皇帝架子,只恨不得对他掏心掏肺,此刻听到宋沛年同意他选的日子,再次露出老父亲的笑容。
如同寻常人家的父亲,惠康帝拍了拍宋沛年的肩膀,“一切交给我和你娘。”
这话一点没假,现在惠康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