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以后瞧瞧未必就有这么自在了。”
顾瑜转念一想,也便同意了。
瞧瞧是未来的储君,不说朝堂上下,可能宋沛年这个亲爹都对他有厚望,毕竟这位亲爹想要快点儿当甩手掌柜了。
等瞧瞧再大一点,等待他的就是无止尽的功课,以后也会有太傅们盯著他的行事作风,真正自由自在的日子也真没有多久了。
顾瑜不免嘆口气,怪不得天幕说皇帝不长寿,几乎都是被累死的,多走几步就累的年纪就要被抓著去学习了,可不累吗?
突然有点心疼那崽子了。
宋沛年知道顾瑜此刻在心疼瞧瞧,简简单单安慰了她几句,表示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欲达高峰,必忍其痛。
任何人的成长都要经过漫长的学习,各种意义上的学习,书本上的、家庭上的、社会上的
瞧瞧或许比寻常人家的孩子更加辛苦,但是他生来就享受到了万民的供奉。
除此之外,就瞧瞧那个脑瓜子,宋沛年还是很有信心的。
再不济,等以后宋沛年给瞧瞧传位了,定然不会给他留一个国库亏损和朝政腐败的国家。
路一定给他铺好,国库给他填的满满的,该配备的臣子也一定会给他配备到位。
转念一想,宋沛年默默咬了咬牙,死小子命真好,碰到了他这么个亲爹,每一步都走得轻轻鬆鬆,人生易如反掌。
与之相反的是,宋沛年现在更心疼自己,因为惠康帝已经用上耍赖的手段,一定要退位將皇位传给他。
待到皇位传给他之后,惠康帝只需含飴弄孙,而他则要兢兢业业当牛马,所有重担都將压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真应了那句话,起的比鸡都早,睡的比狗的晚,乾的比牛都多,好在吃的比猪好。
宋沛年只要一想起刚刚惠康帝拉著他的手装虚弱,他就头疼。
明明壮得像一头牛,但是偏偏装出一副柔弱的模样,只等他心软鬆口继位。
再一次受到惠康帝的『折磨』之后,宋沛年终於答应继位了。
这一年,燕陵开启了新的纪年——
新启年。
关於继位一事,惠康帝看得格外开。
虽然他现在身子好得不得了,按照他现在这个身体状况还能在那个位置上坐上很多年,但是他依旧想要早日將那位子交给宋沛年,由他来施展拳脚,大刀阔斧。
就这么几年,隨著宋沛年的才能逐渐展露,惠康帝已经彻底相信他未来能治理好这个国家,將这个国家带上新的高峰点。
惠康帝也曾想过,若是他有很多孩子,或许不会这么痛快將皇位传给宋沛年,而是要一直坐著那个位置,紧紧抓住自己手中的权力。观察未来將皇位传给谁。
最后,直到咽气的那一刻才会將屁股下面的位子让出去。
更有一种可能,说不定他还会嫉妒自己的儿子,嫉妒他强悍的能力,未来是被后世认可的千古一帝,无数文人墨客歌颂他,记得他的功德。
这样的儿子,会显得他这个当老子的很平庸。
若他有很多个儿子,说不定他有极大的可能生出其他『怪异』的心思
天家无父子,这句话至今流传上千年,从来都是有根据的,就连他和他的父皇,也曾兵戎相见过。
好在,他只有一个孩子,他所有隱秘的设想都不可能实现。
也是因为此,在知道天幕说宋沛年未来只会和顾瑜有一儿一女时,惠康帝没有劝著宋沛年和顾瑜多生几个。
更没有听那些『神经病』臣子们的耳边风,说什么趁著太子和太子妃的感情没有那么深厚,儘快给太子立几个侧妃良娣为皇室开枝散叶。
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一直『绝嗣』,或许真的是自己杀孽太重了,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兄弟姐妹们,以及他们的孩子,真正做到了斩草除根。
过往午夜梦回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