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
可驴蛋他娘就没,驴蛋他娘对著家里人道,“那是宋知青他还没有娶婆娘,等他有了婆娘,知道了婆娘的好,哪还顾得上侄子?都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更不要说宋知青他还是个当叔叔的”
“牵弟,只要你嫁给宋知青,將他给拿捏住了,以后宋知青的工资不是你说了算?”
“好吃的好穿的,到时候那个小拖油瓶的全部东西都是你弟弟的!等你弟弟长大了,再让宋知青將他工作也让给你弟弟,我们一家子的日子就好过了”
驴蛋听后觉得理所应当,此刻已经將小铁锤视为抢他东西的强盗了,手脚被控制了不能动,直接衝著小铁锤吐口水,“你个拖油瓶,你个累赘,等我大姐”
蛇蛋听得恼火,上前就给了驴蛋一巴掌,“呸!就你大姐那张哭丧脸,铁锤他小叔看得上?还有铁锤可不是累赘,你才是你几个姐姐的累赘!”
宋沛年在蛇蛋心中的形象那是又高大又威猛又能干,只因他给自己糖吃!
宋知青每天给他一颗水果糖,只需要帮背不起背篓的小铁锤提背篓就可以了。
谁家的小孩有他这么好命,遇到了这么大方的『地主』?
驴蛋直接被蛇蛋一巴掌给打懵了,直接扯著嗓子放声大哭。
宋东升三人看完了整场闹剧,见这么多小孩全都维护小铁锤,那是嘖嘖称奇。
不要看在场的小孩们这么义气,其中有好几个都欺负过他们呢,有的还抢过他们的猪草、朝牛棚扔石头,朝他们吐口水啥的。
忍不住对著小铁锤左看看右看看,他们这弟弟有啥不一样的?
看了又看,除了肉嘟嘟的看著乖乖的,也没啥不一样的啊。
宋东升三兄妹不知道,有时候可爱也是一种利器。
小铁锤在这群小孩心中就是一个小手办,还是那种会爆金幣的小手办。
一群小孩收拾完驴蛋,押著他给小铁锤道了歉,这才將他给放走了。
等驴蛋跑后,蛇蛋他们这才將目光放到宋东升三人。
蛇蛋从宋东升怀里接过了小铁锤,害怕和这些坏分子有交集,也没开口而是默默看著他们三人。
宋东升退后一步,闷声道,“我就是看不惯那人欺负小孩儿。”
蛇蛋『嗯』了一声,显然不想开口。
小铁锤从蛇蛋怀里梭了下来,对著蛇蛋软软开口,“这个哥哥保护我,是好人。”
九岁的鸭蛋凑了过来,一本正经对小铁锤开口,“那是因为保护你有利可图!你可不要被他们给骗了!”
小铁锤瞪大了眼睛,眼泪说流就流,“那刚刚鸭蛋哥哥帮我教训驴蛋,也是因为我给你分鸡蛋糕吃吗?”
“啊?”
鸭蛋被问得哑口无言,挠了挠脑袋立刻否认,“当然不是了!”
小铁锤揉了揉红通通的眼睛,满是好奇开口,“那鸭蛋哥哥你刚刚为什么这么说?”
鸭蛋皱著一张小黑脸,“因为他们是坏分子啊!”
小铁锤垂著的小手不自觉抠著裤缝,偏著脑袋提问,“什么是坏分子?”
鸭蛋脱口而出,“坏分子就是干了很多坏事!”
周边的小孩儿们也连连附和,表示宋东升三个就是坏分子。
宋东升三兄妹无意识地捏紧了拳头,全都低垂著脑袋一言不发,听著有一声没一声的『坏分子』,接受著孩子们的指指点点。
正沉浸在无限的悲伤中,宋东升的双腿突然被小铁锤给抱住,他正好对上小铁锤那双清澈的双眼。
眼下小孩无辜朝他开口问道,“哥哥你干过什么坏事?”
宋东升没有开口,宋锦绣突然哭了出来,很是崩溃道,“我们一家都没有干过什么坏事!我们下放前只是学生。”
“还有我爷爷是战斗英雄,他身上有两个弹孔,很多伤疤,都是他的勋章。”
宋锦绣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