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孩子身体的根本。”
所以说人就是这么复杂,平日里秦老板卖古玩秉承著能坑一个算一个,但是又时不时发发小善心,口嫌体正地帮助过不少像一开始他这样的人。
故而秦老板面相呈现出皮骨相连,凹陷露骨,但又因心中仍存几丝善念,眉宇却意外的舒展。
秦老板闻言自己不至於真的坑害了自己的小儿子,这才捂著心口长长舒了一口气,“我不宰人了,再也不宰人了”
他以后还是君子爱財,取之有道吧
反正他赚钱还不是为了家里几个崽子?
大师可遇不可求,秦老板又攥住宋沛年的袖口,一脸堆笑继续道,“大师,我经常头晕,有时候晚上还睡不著,看了不少医生都不见效,检查又没有大毛病,你说我是不是沾上了什么?”
宋沛年闻言又看了秦老板一眼,耳门色黑,泪堂发暗,不禁有些无语地抿了抿嘴。
秦老板见宋沛年这样子,以为自己真沾上什么了,面色大变,“大师,我、是不是我十岁那年半晚上经过坟地,当时我没憋住撒了一泡尿,然后——”
宋沛年闻言伸出手示意他闭嘴,淡淡开口,“少看片。”
说罢,又看一眼秦老板,他年过半百了吧。
秦老板再次被这么明晃晃点破,瞬间僵硬错愕,不过隨即又才鬆了一口气。
哦,原来是沾黄了啊。
还好不是沾鬼了。
主要也不是他喜欢看,而是那些都是他偶然得到的好东西,不看一看,放在那儿落灰了不是可惜了吗?
不为人知的爱好被人发现,秦老板有些尷尬地冲宋沛年笑了笑,自顾自转移话题,“大师你什么时候出发回大陆啊?”
宋沛年抬眼看了一眼掛在墙上的时钟,“现在就出发。”
说罢,冲秦老板道別后,迈著步子离开。
秦老板看著宋沛年离开的背影,吃力提著行李袋塞进了保险柜里,余光瞥见保险柜深处的几盘光碟,没忍住脚趾抠了抠地。
想扔掉,但是又捨不得。
眼不见为净,往里推了推,装作没看到,看到了又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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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村。
江知微穿著缝满布丁的老式破布褂子,扁担压在肩膀上,担子上掉著两只装的半满的水桶,麻秆似的小身子被压得踉踉蹌蹌,牙关紧闭,双手死死握住两边的麻绳,不让肩上的扁担滑下去。
江见著紧紧跟在姐姐的身后,使出吃奶的力气拖著木桶,想要为姐姐分担,但是自己人小又使不出劲,脸憋的通红也无济於事。
他好想哭,他好想爸爸。 一路歇歇停停终於走回了江家,刚一走进农家小院,就看见江母房间走出来了一对中年夫妻,两人的目光直直落在江见著身上。
江见著被这赤裸的目光看得有些害怕,缩著小身子往江知微背后躲。
江母薄如刀片的嘴唇微微撇了撇,勾起一道满是讥讽的弧度,冲两个孩子瞥了一眼,扭头对夫妻二人又重新扬起了微笑,笑著將二人送了出去。
待重新回到院落,看到往大水缸倒水的姐弟二人,颧骨下塌的脸庞瞬间透出阴鬱,高声厉喝,“一次才担这么点水回来,两个起瘟的崽种,怪不得爹死了,娘也不要你俩。”
说著就冲了过来,嚇得两个孩子直直往后躲。
江母冷笑著伸出手,死死捏住江知微胳膊上没多少的软肉,使出吃奶的力气拧了一圈,痛得江知微瞬间落泪。
被嚇哭的江见著伸出小手试图推开江母,却反手被江母一掌推倒在地,“不愧是你爹那短命鬼的种,吃老娘的喝老娘的,竟然还敢冲老娘动手?”
说罢一脚踹了过来。
江知微见状也顾不得疼了,死死护住地上的江见著,瘦弱的脊背挡住江母踹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