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帮助消肿”
於大夫不只是对宋沛年这一个病人这么仔细认真,他对待每一个病人都是如此。
宋沛年看著他,突然开口道,“他们不值得你这么做。”
“什么?”
於大夫很是不理解宋沛年无来由的这句话,“什么不值得我这么做。”
宋沛年將他身边两个孩子支开,又道,“为了他们,毁了自己,不值得。”
於大夫收起了面上的温和,嘴角带著一丝嘲讽,“什么为了他们毁了自己?我不会毁了自己,而且我这么做也值得。”
咬著牙一字一句道,“特、別、值、得。”
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恶毒,他恨不得他们下地狱,在十八层地狱经歷酷刑,被抽筋剥皮!
於大夫不知道宋沛年知道什么,但是他怕因为宋沛年的介入,让他的计划功亏一簣,面上不自觉就露出一丝决绝。
就听对面的人轻声询问道,“我能借你店里的电话用一下吗?”
於大夫的思绪被打断,他注视著宋沛年,对面的男人眼神温和,他感受不到他身上对他的一丝丝恶意,鬼使神差就点了点头。
宋沛年走到电话前,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然后按下外放键。
电话被接通,“喂,我是上次揭穿竇忠的阿宋,我有事要给陈sir说,可以让陈sir接电话吗?”
接线的阿sir沉默一瞬,立刻道,“你稍等,我马上让人去喊陈sir。”
於大夫也知道宋沛年是给警局打电话了,想要走上前让他將电话掛断,却被宋沛年拦住,“相信我。”
宋沛年看著於大夫的眼睛格外坚定,听筒里陈sir的声音也传了过来,“阿宋啊,你找我有什么事?”
“不会又要给我送业绩吧,哈哈哈。”
宋沛年闻言轻笑出声,“对啊,给你送业绩,今天你们分局是不是逮捕了一对斗殴的夫妻,男的叫吕伟陇,女的叫蓝述樺?”
“还是大师你比较灵,什么都瞒不过你,有什么问题吗?”
宋沛年看了一眼很是紧张的於大夫,直接道,“今天他俩打架我正好在现场,他俩个可都是大鱼,男的早些年退役后当飞仔手上有好几条人命,一个是83年截杀了龙湾街富贵金铺的林老板,一个是85年谋杀了他的好兄弟赵大丰,还有一个是”
“还有那个女的,虽然没有谋害过人的性命,但是她之前参与了871巨大诈骗,至少骗了上千位香江百姓,那个案子我知道你们至今没有破,你们可以问问她,她知道不少內幕呢。”
宋沛年將吕伟陇和蓝述樺的罪行仔仔细细讲给了另一边的阿sir,又寒暄了几句便掛断了电话。
转身回头,宋沛年看向一脸恍惚的於大夫,缓缓开口,“我说过,他们不值得你脏手。”
於大夫的表情空白一瞬,喉咙发紧,许久才开口道,“为什么要帮我?”
宋沛年提起手中的膏药晃了晃,“因为你说你的膏药很好,这么好的膏药就应该造福全香江人民。”
於大夫盯著宋沛年手中的膏药,神情恍惚,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宋沛年忍不住再次抬头望向外面漆黑的天空,又垂头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脚踝,轻笑出声,“其实是老天爷叫我来的。”
上天自有安排。
挥手向於大夫道別,“你可以终止你的计划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等待你仇人的將会是永久的监禁。”
宋沛年说罢便由江知微和江见著两姐弟扶著,缓缓走出医馆。
於大夫看著三人的背影,双手情不自禁摸向掛在脖子上的平安符——
阿妈,是你让他来的吗?
是你在天上保佑我吗?
香江的夜晚依旧繁荣,街上行人来来往往,宋沛年被轻柔的晚风吹著,不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於大夫的母亲早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