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听了半天才听明白是要一起养猪。
孟若华念及花家这些年对花虎子的好,直接给花家了一个庄子,又给了花家一份合营银子,之后宋沛年又帮著花家联繫种猪和匠人,收集畜牧的资料给花家等等。
花老爹是个拎的清的,一开始就要同孟若华签契约,孟若华出钱,花家出力,一家分五成利。
不过孟若华没有同意,好说歹说后只要了二成利。
想到这,孟若华见屋子里只有她还有宋沛年和桂嬤嬤三人,直言道,“当初阿娘还以为咱们一家以后都得养著花家了,毕竟花家对你弟弟是大恩,哪想到花家一家人全都自力更生,自个儿就將日子过得热火朝天。”
隨即又忍不住解释,“阿娘刚刚也不是说不想养著花家一家人,这也不过是府上添几双筷子的事儿,而是他们太让阿娘意外了。”
宋沛年闻言也点点头,笑道,“花家人確实不错,若不然也不会养出现如今的虎子。”
孟若华也笑著应和,“可不是嘛,你弟弟被花家养得真不错,虽然性子憨憨的,但是为人正直,明辨是非,同你一样,都是好孩子。”
宋沛年不禁笑出声,“阿娘这是又夸上我了。”
宋沛年深深觉得,一个家庭要想日子过得红火,一定少不了一只领头羊的出现。
在花家,花老爹显而易见就是那一头领头羊。
他身上有著独属於他自己的智慧,深知与其依附宋家过日子,未来的未来慢慢將这份恩情耗尽,倒不如趁著这次机遇,给花家谋一片新天地。
他也很聪明地没有去做什么大生意,而是选择了他很擅长地饲养家畜。
花老爹往些年在乡下收猪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同农户们閒聊养猪养鸡养鸭的经验。
同各家各户的农户们聊如何能將猪给养得白白胖胖的,如何能让鸡鸭下更多的蛋,如何能让鱼不翻白肚子
最重要的是,如何才能让这些东西全都不得病,得病了又该如何治疗。
往日那些不经意的閒聊,没有想到在未来的某一天,確確实实帮了他的大忙,改变了他人生的轨跡。
想到这,宋沛年不禁出声感嘆,“孩儿其实挺佩服花伯父的,他身上是有大智慧的。”
孟若华点头『嗯』了一声,“阿娘也是一样。谁说只有达官显贵身上才有智慧?小老百姓也一样,有著独属於他们的智慧。”
又忍不住道,“阿娘还希望豹子能多遗传一点他外公。”
最好少遗传一点他那铁憨憨且没有眼色的父亲。
宋沛年一看孟若华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直接笑出声,调侃道,“阿娘就不怕这话虎子听去了伤心?”
孟若华脸上的笑意一顿,忍不住扭脖子东看看西看看,十分心虚地瞟完一圈,確认虎子真的不在,又才笑道,“我刚刚有说虎子吗?”
又自我肯定道,“没有吧?!”
孟若华还寻求桂嬤嬤的认同,“奶娘,我刚刚有说虎子什么吗?”
你这个亲娘有没有说,你自个儿心里清楚,桂嬤嬤心里吐槽著,不过面上却一脸笑意,也对孟若华完全肯定道,“夫人您当然没有说二少爷什么。”
孟若华被哄开心了,冲宋沛年挑挑眉,“我就说吧,我刚刚没有说虎子的什么话。”
心声不算,『內涵』也不算。
宋沛年笑著点点头,“对对对,阿娘你没说啥。”
“虎子这样,也算是证明他这些年在花家过得还算不错。”
一定程度上来讲,一个人能维持他身上的『纯』和『真』,一定少不了身边人的保护与爱护。
若是他受过许多委屈,久而久之便会养成一副敏感的性子。
孟若华不禁长长舒出一口气,很是庆幸,“对啊。”
这也是她心中的结能解这么快的原因,若是虎子这些年在外过得不好,她或许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