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心疼娘亲的孩子,真的要將他给换出去吗?
屋外传来了催促声,“云儿,那药你喝下没?”
“快喝,我没时间陪你了,孟若华快要生下来了,我要去她那边看看。”
小丫鬟偷偷打量林云儿面上的神情,“姨娘,您要奴婢將那药给端过来吧。”
林云儿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將那药给端来吧。”
黑乎乎的汤药直接递到了林云儿的嘴边,酸苦的药味让林云儿胃里反酸,她想要压下胃里的酸意將那碗汤药灌下去,可是眼前儘是那双冰冷的眼睛。
林云儿端著汤药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未来那个孩子不会认她,还十分厌恶她。
“啊!”
林云儿崩溃地尖叫出声,重重將手中的那碗汤药给扔了出去,黑乎乎的汤药撒了一地,瓷碗破裂成碎片。
神情崩溃,“我的孩子为何不爱我呢?为何呢?”
“这是我的孩子啊!”
小丫鬟被林云儿的举止嚇了一大跳,连连扶住不断捶打床铺的林云儿,“姨娘,您先冷静,您先冷静啊,您別伤了自个儿,您肚子里还有孩子啊。”
林云儿对小丫鬟的话充耳不闻,用力挣扎小丫鬟对她的束缚,用头狠狠撞向一旁的床梁,“他恨我,他恨我啊!”
小丫鬟是被林云儿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对林云儿忠心耿耿,此刻心疼不已,也哭著哽咽道,“小姐,我们不喝那药了,我们也不同主院的那位较劲儿了。
“肚子里的是小姐您的孩子,小姐您不捨得將他换走也是人之常情,这孩子在小姐您的肚子里不吵不闹,想来定是个乖孩子,也心疼小姐您,小姐您又何必將这么好的孩子换给主院那位?”
“这孩子还不足月,生下来是什么光景都还不知道,小姐,咋不冒那个险好吗?孩子的身子重要,您的身子也重要。不对,是更重要。”
“小姐您不是说侯爷过些日子要去边关吗?到时候小姐您同侯爷一起去,远离主院那位。”
“姨娘,这是您的孩子啊。”
对啊,这是她的孩子啊,不是什么可以隨便送人的猫猫狗狗。
林云儿无力垂下手,身子绵软地躺下,双眼怔怔看向床幃,对上的却是一双冰冷眼眸的幻影。
林云儿捂住逐渐抽痛的胸口,有气无力下了决定,“这孩子,我不换了。”
眼泪顺著眼角滑落,一直往前走的背影好像缓缓回了头,终於为她停留。
她不换这个孩子了。
白髮苍苍的她再也不用在弥留之际还等不来这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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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你说花时节那个崽子要在京城娶贵女了?王老二,你要是敢骗老子,老子现在就让你试试我手里的杀猪刀!”
“哎哟,花大伯,我王老二可不嫌自己命长,閒的没事儿来找您的麻烦,我是真不想您和六娘妹妹被蒙在鼓里。我也是真真切切替您打听到,您家童养夫花时节同那什么章丞相家的闺女定亲了!”
“如果您不信我说的话,您也可以去问同我一起走鏢的马来数、张大脚,吴大贵,他仨当时也是在场的。” 花老爹一杀猪刀捅在了猪肚子上,飆出来的猪血溅了他还有传话的人一身,“他个奶奶的,老子將那狗东西从垃圾堆里捡回来,好吃好喝养他长大,还供他去读书,狗日的竟然翻脸不认人!”
又一把抽出猪肚子上的杀猪刀,“老子现在就去京城將那臭不要脸的给剁了!”
一旁的花六娘见花老爹气势汹汹將杀猪刀別在裤腰带上,又衝进屋里翻箱倒柜收拾行李,连连將他给拦住,“爹,你別急。”
花老爹轻轻拍了拍花六娘的肩膀,“闺女,您別伤心,就算老爹豁出去这条命也要为你討回公道。”
花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