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一包不?”
宋德保心里算了个帐,这才点头道,“那给我拿一包。”
掏钱时自顾自嘮起了家常,“我家老婆子非要我现在出门买茶叶,说是明天我小闺女谈的那个对象要来相看,家里的茶叶潮了,有霉味了,不能喝。”
“那茶叶可是我城里的侄子当初送给我的,听说是五毛一两的好普洱,平日里也捨不得喝,哪想到放坏了,喝都喝不成了!”
宋德保將手里的五毛钱搓了搓,確保是一张后才递给宋沛年,“我说还可以喝,我家海洲非说不能喝,喝了要拉肚子,也不知道哪有这么讲究。”
宋沛年將钱接过放到抽屉里,又將手边的茶包递给他,“海洲说的对,那变质的东西確实不能吃,真吃进医院了那可不得了,节约的那一点別说医药费赚不回来,人还遭罪。”
宋德保接过茶叶,连连点头,“也是那个理。”
又来回扫视一圈,“你將小卖部开在这里倒是方便了我们村里人,像我今天在你这里买了就不用往城里跑了。
宋沛年笑著附和,“那你以后有需要可还得来照顾我的生意。”
宋德保冲宋沛年轻轻抬了抬头,很是义气,“照顾我老伙计的生意,应当的!”
又道,“等我回去给我老婆子说说,让她来看看有没有啥零嘴要买的,买给明天招待未来亲家。”
“我那小闺女说的对象是城里人,还是个独生子,家里父母都是工人,他也是机械厂的正式工人,讲究的不得了。虽说我们一家是村里的,条件是不如人家,但是也不能给我闺女丟脸,你说是不?”
宋沛年点头应和,“那是当然!不过老德子你家条件可不差,你几个娃一个比一个有出息,你家小闺女是个大专生,现在还是高中老师,配你未来女婿那可是绰绰有余。”
一番话说得宋德保心里熨帖极了,决定回去就让他家老婆子以后就在宋沛年这儿买东西。
宋沛年一路將宋德保送出了小卖部,一进来就將目光锁到宋耀祖身上。
什么都没说,但是好像什么都说了。 宋耀祖默默侧过身子,老头子还是开口骂他吧,不骂他,光是这样看著他,他真的怀疑自己不应该待在这,而是应该待在猪圈里。
小卖部还要继续理货,宋沛年也没搭理宋耀祖,指挥他们將所有货品一一归位。
虽说是个小卖部,但是杂七杂八的东西可真不少,下到小小的针线,上到最大的热水壶和搪瓷盆那些。
宋美菊又整理了一排零食,笑著对身旁的乐芳道,“怪不得大宝那群小傢伙们捨不得走,这哪个小孩看了走得动道啊?”
目光依次在零食架子上扫过,西瓜糖、麦丽素、黏牙糖、无花果、卜卜星、口哨糖、虾条、山楂片、奶宝、果丹皮
乐芳闻言也笑出声,“可不是嘛,刚刚大娟还缠著我问,说以后她吃零食也要给钱吗?我说谁吃都得给钱,天王老子来了都得给!然后大娟就缠著我要压岁钱,我不给,就让我把爹给她的金豆子给她,她要换钱买零嘴吃。”
大年初一,宋沛年不仅给家里小孩都包了一个两毛的红包,还给了每个小孩一颗两克的金豆子,金子比钱更加保值。
宋美菊手上的动作不停,“小孩都这样,爱吃零嘴。”
乐芳將脚边的酸梅粉放到货架上,又开口道,“你家两个还是要懂事些。”
不等宋美菊回话,乐芳余光见陈大军几人被宋沛年一起使唤走了,小卖部只有她和宋美菊二人,小声道,“你和姐夫,你是咋想的?”
这个年代都是劝和不劝离的,乐芳的嗓子压得更低,“我看姐夫没有犯浑了,干活也没有偷懒,有时候还抢著干活,爹將分红全给了你,他也没说啥。”
乐芳一边打量著宋美菊面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