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沛年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你以后和耀光好好的就行。”
晓翠视线对上笑得一脸灿烂的宋耀光,眼眶不自觉湿润,又缓缓衝他勾起嘴角。
她想,未来的宋耀光无论变成什么模样,这一刻的他能够抵消所有的不好,让她心甘情愿对他好。
从小她就被骂扫把星,她在娘胎头就大,娘生她的时候遭了大罪。
娘怀弟弟的时候,爹让她去河里摸鱼给娘补营养,哪想到溺水害得哥哥成了傻子。
她和爹一起赶路,走得好好的爹突然栽沟去了,在床上养伤躺了好几天。
爷爷生病后她去看望,头一天她去,后一天人就走了。
还有家里的鸡棚猪棚总是无缘无故倒塌,田坎总是突然滑坡
很多时候,她都开始坚信自己就是个扫把星了。
知道她的人都远离她,唯独他不会,他横衝直撞闯进了她的世界里,说他真幸运遇到了她。
以至於,她多么想要將这抹光给留下啊,哪怕以欺瞒隱藏的方式,她都想要將他留下。
杨秀秀不知何时从兜里掏出了一把瓜子,分给了身旁乐芳几颗,又用自己的肩膀撞了撞她的肩,“这恋爱还是得看年轻人谈才有意思。”
他们这些老疙瘩,现在亲一口都得做几宿的噩梦。
见乐芳不搭理她,杨秀秀又调侃道,“当初你和耀民谈恋爱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腻歪?”
乐芳脑海中突然闪过宋耀民非要背著她爬山,然后他俩一起滚下山坡被人用异样眼光盯著的画面,情不自禁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你可別提了。”
“我和耀民可没有这么腻歪的时候。”
也不知道咋的,每次她和耀民在外面腻歪,总会发生一些不可置信的事情。
滚下山坡被人当野鸳鸯看就算了,更离谱的是之前她和宋耀民刚在河边依偎了一会儿,一连串有三个人跳河,就像下饺子似的。
往事不可回想,乐芳又看向杨秀秀,也调侃道,“我倒是嫁给耀民一两年了还看到过你和大哥吃嘴子。”
人嘴硬反驳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拔高嗓音,杨秀秀的嗓音直接放到最大,“我哪有?!”
恰逢此时,宋耀祖笑眯眯地走了过来,搓著手向杨秀秀做出邀请,“秀秀,咱俩好久没有去看电影了,要不过两天咱去看一场?年后服务站就要忙了,也没时间看电影了。”
等气氛到了,他就向秀秀要钱给老头子买生日礼物,嘿嘿。
杨秀秀完全不知道宋耀祖打的是找她要钱的主意,还以为是想和她重温年轻时的疯狂,余光中又瞥见乐芳揶揄的目光,瞬间爆红了脸,冲宋耀祖啐了一口,“想的美!” 啐了一口还不够,又呸了一声,骂道,“你个不正经的玩意儿,娃都长到你胸膛了还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
宋耀祖:?
满脸都是疑惑,“我只不过想和你看个电影,有啥不正经的?”
他还没提要钱的事儿呢。
一旁还有看热闹的乐芳,杨秀秀也不搭理宋耀祖了,红著脸脚步匆匆逃离这是非之地。
宋耀祖紧紧跟在她的身后,势必要问出个所以然,最后成功换到杨秀秀的两巴掌。
刚刚隨著宋美竹简单收拾了一番的晓翠出院子看到这一幕,眼里不自觉涌现出几丝羡慕。
这样的日子就很好。
宋耀光也换了身棉服,兴冲冲推了自行车过来,“晓翠,我们出发去医院吧。”
“好。”
车轮刚刚滚了一段距离,前面就出现了两只拦路虎。
晓翠爹猛地衝上前拽住自行车把手,双眼喷火,对著宋耀光怒斥道,“你要带我女儿去哪里?你信不信我告你拐卖妇女,送你进去吃枪子!”
宋耀光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