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睁开双眼的苏言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眼睛从未有过的清澈明亮,静沉无波。
如果说之前他的眸光,就如同处于万丈深渊下的幽潭般冰冷幽寂,那现在他的眸光就如同位于阳光下,柳树边的一片明湖,波澜不惊,清澈明亮。
澄净的可倒映出人的倒影,不起风浪时,就如同一面镜子。
回去之后,苏言再度拿起道德经,可这一次再度拿起观看,他却发现自己眼中的道德经和之前不一样了。
读了一遍下来,他心中居然多了些新的体悟!
并且入定之后,他发现自己能够静下心来了。
这一次入定,苏言感觉自己的心从没有象此刻这样静过,就如他的眼神一样,平静,波澜不惊。
甚至连他眼中的那尊心魔都开始安静下来。
如此又过了一两日,北冥子托人给他送来了几卷竹简。
“【万川秋水】”
“【心若止水】”
“【和光同尘】”
“【天地失色】”
竹简上面挂着一个小牌,上面刻着这些名字。
都是天宗的最高绝学,秘不外传,甚至是连门内的长老都没有资格修习全部,而北冥子却一次性的给他全拿出来了。
可见北冥子是真的拿他这个刺客当师弟了。
苏言拿起其中有“【心若止水】”小牌挂着的竹简。
师兄说过,他和少司命身上的问题,唯有天宗心法可解。
而那便是天宗至高心法,“【心若止水】”。
这四卷道家天宗的至高武学中,除了“天地失色”是武功招式之外,其馀的全是天宗至高心法。
而其中的“【万川秋水】”和“【心若止水】”,更是心学上面的至高心法,与“心”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也只有这样的心法,才能根治他们,因为他们都是“心”方面出了问题。
或许是因为本心明悟了吧,苏言这次感觉修行功法起来特别的轻松。
仅花了一日,他便学会了道家天宗至高心法的【万川秋水】,至于【心若止水】这门心法,他花的时间久了点,花了三日。
心若止水,心若止水,这门心法就如它的名字一样,能让人心若止水。
自从修炼了这门心法,苏言眼中的那尊心魔,就再也没有出来作乱过,就如同他的心一样,静若止水。
时间一天天的划过,苏言这几天一直沉浸在天宗的至高心法中,足不出户,都过了半个多月了,从来没有在天宗弟子面前露脸过。
天宗众人只知他们头上有位祖师叔,却不知这祖师叔是何人?
渐渐的,对于这位顶上的祖师叔,就连天宗掌门赤松子都不由为之好奇起来。
一日他前来面见祖师北冥子时,趁机询问:“师叔,师侄好象从未见过我那位小师叔?”
北冥子蒲团盘坐,双手结印放于双膝之上,闭着眼,淡声道:“这几日,他一直在修习武学。”
“一直都在修习吗?”
赤松子眼中闪过一缕震惊,惊讶于自己这位小师叔对于武学的痴迷,竞是半月以来都足不出户?!
惊讶之馀,他道:“修习我天宗武学固然是好,能感悟天地大道,可小师叔此举是否有些过于强求?”
“道法自然,如此做法,是否失了道的本质?”
盘坐在蒲团之上打坐的北冥子睁开双眼,看着面前的赤松子,问道:“你可知修习万川秋水,他花了几日?”
“【万川秋水】乃我天宗心学上的至高心法,玄妙无比,晦涩难懂,若非心通镜明者无法修习,而要将这门心法学会,通常需要三月。”
赤松子认真的论述论据着,随后看向北冥子,眼中带着些许疑惑的推测道:“小师叔他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