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理由。
因为家里,有等他的人。
秦川等人离去的尘土尚未完全落定,小秦村看似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一些阴暗的心思却开始蠢蠢欲动。
这半个月来,夏冰清和夏玉洁深居简出。
除了必要的炊事和打理那小小院落,几乎从不在外走动。
加之秦川家位置偏僻,村里人大多只记得半月前那两个被秦川捡回来的、瘦弱不堪的“累赘”。
然而,今日村口一别。
姐妹俩梨花带雨、依依不舍的模样,却落入了不少村民眼中。
半个月的将养和滋润,使得姐妹二人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花朵,彻底绽放开来。
夏冰清肌肤细腻红润,眉宇间自带一股动人的少妇风韵;
夏玉洁也显出少女的玲胧曲线,眉眼精致,虽仍带稚气,却已是个难得的小美人胚子。
这惊人的变化,像投入死水潭的石子。
在一些心思不正的人心里泛起了涟漪。
尤其是村里那几个游手好闲、欺软怕硬的二流子。
看得眼睛都直了,邪念顿生。
秦川一去战场,生死未卜。
留下这么两个无依无靠的娇弱女子。
在他们看来,简直是送到嘴边的肥肉。
这不,天色还未完全黑透。
暮色刚刚开始笼罩村落。
两个身影便鬼鬼祟祟地摸到了村西头秦川家那低矮的篱笆院外。
正是村里有名的无赖,秦癞子和秦狗蛋。
两人借着几分酒意,胆气更壮。
“砰!”
秦癞子一脚踹开了那本就不甚牢固的篱笆门。
屋内,刚刚勉强止住悲伤的姐妹俩被这动静吓得浑身一颤。
“谁?!”
夏冰清强自镇定,将吓得脸色发白的夏玉洁护在身后。
“嘿嘿,小娘子,是我们!”
秦狗蛋淫笑着,和秦癞子闯了进来。
浑浊的眼睛在姐妹俩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
“你们想干什么?出去!这是我夫君家!”
夏冰清色厉内荏地呵斥,声音颤斗。
“夫君?秦川那小子回不回得来还两说呢!”
秦癞子嗤笑:“不如从了我们,保你们不受欺负!”
说着,两人便涎着脸逼近。
“滚开!”
夏玉洁吓得尖叫。
夏冰清猛地抓起桌上一把钝旧的小刀,双手紧握,对准两人,眼神决绝:“再过来我就拼了!”
然而,她的威胁反而激起了两个无赖的凶性。
秦癞子狞笑着,伸手就抓向夏冰清的手腕。
眼看那肮脏的手就要碰到自己,夏冰清绝望地闭眼,手中小刀胡乱向前挥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呜——!!!”
一声低沉、充满威胁的咆哮从角落的阴影里炸响!
一道黄色的身影如同闪电般蹿出,精准无比地一口咬在了秦癞子伸出的手腕上!
“嗷——!!!”
秦癞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猛地缩回手,只见手腕上几个血洞深可见骨,鲜血淋漓!
他痛得涕泪横流,另一只手捂着伤口,惊恐地看向袭击者。
那是一条半大的小黄狗,体型不算特别雄壮。
但此刻它微微伏低身体,龇着牙,喉咙里发出持续不断的、令人胆寒的低吼。
它的眼神不再是平日的温顺,而是充满了野性的凶光,死死地盯着两个不速之客,仿佛下一刻就要再次扑上来撕咬!
这正是秦川前几天“偶然”带回来的那条小黄狗。
当时秦川只说看它可怜,捡回来看家护院。
姐妹俩也只当是多个活物,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