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出去的‘线’,给本官盯死了,一有异动,立刻来报。”
“北镇抚司的第一把火,就要从他们身上烧起来!”
“是!”
李元芳领命,小心翼翼地收起那些丹药。
如同捧着无价之宝,再次向秦川行了一礼,这才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他的背影充满了干劲儿
一个全新的、充满机遇与挑战的舞台,已经在他和所有北镇抚司的同胞面前展开。
而这一切,都源于堂上那位深不可测的年轻镇抚使。
……
此时。
皇宫深处。
太皇太后所居的慈宁宫内,熏香袅袅,气氛却不如往日宁静。
笠阳郡主青霞正半跪在太皇太后的软榻旁。
一双玉手轻轻为老人家捶着腿,娇俏的脸上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恳求与执着。
她拖着长长的尾音,声音甜得能沁出蜜来。
眼神却不时飘向宫外。
仿佛能穿透重重宫墙,看到那个如今权倾一时的身影。
太皇太后半阖着眼,享受着孙女的捶打。
闻言缓缓睁开眼,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了然与无奈。
她伸出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拍了拍青霞的手背,叹道:
“傻丫头,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皇奶奶?京城里青年才俊何其多,王公贵族、文武双全者不知凡几,你怎就偏偏……看上了那个秦川?”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劝解。
“那秦川,确实能力出众,是个难得的人才,模样也周正。”
“可你莫要忘了,他早已成家立业,府中已有三位夫人,更是有了三个孩儿。”
“你堂堂皇家郡主,金枝玉叶,何苦要去蹚这趟浑水?”
心事被最亲近的皇奶奶一语戳破,笠阳郡主俏脸瞬间飞上两抹红霞。
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羞赦地低下头,手下捶腿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声如蚊蚋。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觉得他与旁人不同。”
“那日在莲花寺,他…”
“他如同天神下凡一般…”
“若不是他,青霞恐怕就…”
她抬起头,眼中已蒙上一层水雾。
带着少女情窦初开的痴迷与坚定。
“皇奶奶,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我…我不在乎他有没有家室,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哪怕…哪怕是做小,我也心甘情愿!”
“胡说!”
太皇太后闻言,又是心疼又是气恼。
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挺翘的小鼻子。
“你是我大辰的郡主,身上流着皇家的血脉!天家贵女,岂有为人做小的道理?这要是传出去,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她看着孙女那泫然欲泣、却又无比执拗的模样。
深知这丫头看似娇憨,实则骨子里倔强得很。
一旦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太皇太后沉吟片刻,语气缓和了些许:
“况且,那秦川的三夫人薛月,乃是礼部尚书薛明远的独女,身份尊贵,其父在朝中亦是举足轻重。”
“哀家纵然疼你,也不能不顾及薛尚书的颜面,强行让他的女儿屈居人下啊……”
见皇奶奶语气松动,笠阳郡主立刻抓住机会,连忙说道。
“皇奶奶,我不争那个名分!”
“真的!只要能在秦川身边,名分大小我不在乎!”
“薛尚书那边…”
“或许…”
“或许能有别的办法呢?”
“求求您了,皇奶奶,您就帮帮青霞吧…”
她摇晃着太皇太后的手臂,撒娇哀求。
一双美眸泪光点点,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太皇太后看着她这副模样,终究是心软了。
长长地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