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远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热切起来。
“此药乃采集天地间罕见的生机灵粹炼制而成。女子服下后,若能在短期内与男子同房,有极大几率受孕怀胎!”
“且所生子女,资质根骨,往往优于常人!”
他打开木盒,里面铺着柔软的锦缎。
锦缎中央,静静躺着一枚龙眼大小、通体呈温润乳白色、表面有淡淡金色光晕流转的丹丸。
丹丸一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充满勃勃生机与奇异芬芳的气息便弥漫开来。
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为父请了数码信得过的、精通药理的老供奉秘密鉴定过,此丹确非凡品,蕴含的生机之力磅礴而温和。”
薛明远看着那枚丹药,眼神殷切。
“月儿,你大姐、二姐都已为秦家开枝散叶,冰清有了兰儿和岳儿,玉洁也有了风儿。”
“唯有你……”
他看向薛月的目光充满了父亲的关切与一丝难以言说的期待。
“为父知道,你性子要强,嘴上不说,但这些年,心中未必没有遗撼。”
“秦司正待你如珍似宝,但男子……”
“终究是希望子嗣昌隆的。”
“更何况,你们夫妻情深,若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岂不是更加圆满?”
“此药,或许是天意,是上天赐予你的机缘!”
薛月静静听着,心中却是一片平静。
甚至有些想笑。
曾经,这确实是她的心事。
看到大姐冰清和玉洁相继有孕,诞下儿女,一家其乐融融。
而她腹中始终没有动静。
那种失落与隐隐的自责,确实困扰过她。
她甚至偷偷找过太医。
得到的答案都是她身体康健,并无问题。
秦川更是毫不在意,只笑着安慰她“缘分未到”,让她不必挂怀。
随着时间的推移。
尤其是看着秦兰、秦岳、秦风三个孩子一天天长大。
从咿呀学语到蹒跚学步,再到如今懂事明理,那份缺失感早已被另一种更深厚的情感填补。
秦兰会拉着她的手请教武艺。
秦岳会挺着小胸脯说要象“薛月娘亲”一样保护家人。
秦风那小家伙更是黏她得紧。
孩子们叫她“薛月娘亲”,眼神里是全然的信赖与亲近。
在她心中,这三个孩子,早已与亲生无异。
而秦川对她的情意,更是不曾因是否有子嗣而有半分改变。
相反,他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他们之间的纽带,远比血脉更加牢固。
所以,当父亲拿出这枚所谓的“孕灵神药”,殷切期盼她能服下,为秦家、也似乎是为了完成父亲某种心愿而诞育子嗣时,薛月心中并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
多馀。
“父亲。”
薛月看着薛明远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期盼,语气平和:“女儿多谢父亲挂念。不过,此事……女儿觉得,并不需要了。”
薛明远一愣,急切道。
“月儿!此乃天赐良机!”
“你难道不想与秦司正有一个属于你们自己的孩子吗?”
“有了子嗣,你在秦家的地位也会更加稳固!”
“为父也是为了你好!”
“父亲。”
薛月打断他,目光清澈而坚定。
“我在秦家的地位,不需要靠子嗣来稳固。”
“夫君待我如何,父亲应当知晓。”
“兰儿、岳儿、风儿,他们同样是我的孩子,我与他们之间的情分,不输于任何亲生母子。”
“女儿现在,很满足,也很幸福。”
“这药……”
“父亲还是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