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朝霞映照宫阙,新的一天开始。
御书房内的旖旎与温情。
如同昨夜一场隐秘而美好的梦境,随着晨光透入,悄然收敛于两人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女帝武明空早已起身,换上了威严的帝王常服。
端坐于御案之后,处理着堆积的奏章。
只是眉宇间少了几分往日的清冷沉郁,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与光彩。
秦川也早已离开皇宫,回到了斩妖司。
一个月,两个月。
三个月……
半年后。
御书房内,朱无视与毛骧并肩而立,向女帝呈上最后一份关于白莲教清剿行动的汇总奏报。
“……至此,经护龙山庄与锦衣卫历时半年,遍查九州。”
“共计捣毁白莲教总坛一处,分舵二十七处,秘密据点一百五十三处。”
“擒杀教中长老、护法、香主等骨干成员三百馀人。”
“收押、感化或依法处置普通教众、信徒逾万人。”
“查抄金银财物、田产地契、功法典籍无算。”
“经反复核查甄别,大辰境内,已无成建制、有威胁之白莲教组织及内核成员活动。”
“零星漏网之鱼,由各地衙门与锦衣卫暗桩长期监控,翻不起大浪。”
朱无视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股肃杀之后的平静。
毛骧补充道:“另,根据审讯俘虏及查抄典籍所得,白莲教与北方某些部落、西域部分小国确有隐秘联系,但随着其主体复灭,这些联系大多已中断。臣已命人密切关注相关动向。”
女帝仔细翻阅着厚厚的奏报。
良久,才缓缓合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凤眸之中,有凌厉,有释然,更有一种卸下心头重担的轻松。
“好!两位爱卿辛苦了!”
女帝的声音带着赞许。
“白莲教为祸千年,屡剿不灭,此次能将其彻底根除,二位居功至伟!朝廷自当论功行赏!”
“此乃臣等分内之事。”
朱无视与毛骧连忙躬身,不敢居功。
女帝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
“白莲教虽除,然天下未靖。”
女帝收回目光,语气转沉。
“‘归墟’之谜未解,西南苗疆封印需长期监控,各地妖魔异动亦未停歇。”
“望二位爱卿戒骄戒躁,继续为朕分忧,守护这大辰山河。”
“臣等必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朱无视与毛骧肃然应道。
待二人退下后,御书房内重归安静。
女帝独自走到窗边。
望着窗外明媚的春光,以及京城那恢复了往昔繁华、更添了几分安定祥和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
困扰大辰多年的心腹大患,终于被彻底铲除。
女帝权威空前巩固,民心可用,国力正在稳步恢复。
白莲教的复灭,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也预示着新的开始。
大辰,将在她的带领下,在秦川等一众忠臣良将的辅佐下,走向一个更加稳定、更加强盛的未来。
时光荏苒,悄然而过。
对于秦川而言,这半年同样是不曾停歇的修炼与积累之期。
苗疆一战,炼妖壶大发神威,将那来自“归墟之门”后的恐怖“噬界魔”整个吞噬、炼化。
这头魔物的力量层次远超寻常妖魔。
其本质更涉及高维度的毁灭规则。
炼妖壶将其彻底炼化后,反哺出了一股更加奇特、更加精粹的神秘能量。
这股能量缓慢而持续地融入秦川的元核之中。
不仅极大地补充了他损耗的修为,更似一种高层次的“养分”,滋养、淬炼着他的元核与神魂。
推动着他本就已达元核境巅峰的修为。
向着那个模糊的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