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城管去清场,把这群土匪赶尽杀绝,不给它们作乱的机会。”
王二麻子听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重重地点了点头,又在小本本上写下:“细菌,乃土匪也,好蹦迪,可以酒杀之。”
苏哲瞥了一眼,哭笑不得,也懒得纠正了。
只要能达到效果,管他是土匪还是蛊虫呢。
而每当夜幕降临,做完一天手术的苏哲,累得像条死狗,只想瘫倒在他的“逍遥椅”上一动不动。
“累死我了,腰要断了。”他有气无力地对一旁伺候的苏福抱怨,“我当初的梦想是啥来着?搞钱,退休,买个大宅子,左手西瓜,右手摇蒲扇,实现财富自由然后混吃等死。现在倒好,卷成了边关劳模了。”
“少爷,您救了这么多人,将士们都快把您当活菩萨了。”苏福安慰道。
“活菩萨就得这么累吗?”苏哲翻了个白眼,“我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无情的医疗机器。不行,等这阵子忙完,必须给自己放个假!”
他嘴上抱怨得比谁都凶,但第二天,依旧是起得很早,工作拼命的。
在他的努力下,伤兵营的状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好转。
曾经弥漫在营地里的绝望和呻吟,渐渐被一种积极和希望所取代。
伤兵的死亡率首线下降,许多原本被认为必死无疑的重伤员,都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而那座由苏哲亲自设计的,带有隔断和冲洗沟的公共厕所,更是成了军营里的一道奇景。
许多士兵宁愿多走几步路,也要去体验一下那种前所未有的“文明如厕”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自从推行了饮水煮沸、餐具消毒等措施后,军中闹肚子的士兵数量锐减了五成以上。
当张彪拿着统计数据,一脸不可思议地向苏哲汇报时,苏哲只是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地说道:
“常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