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市价……这……这简直是要了我的亲命啊!马帅,您不能这样啊!您这是在用刀子剜我的心,喝我的血啊!”
他一边哭,一边用头去撞算盘的边框,发出“邦邦邦”的闷响,那架势,仿佛苏哲不是在改善伙食,而是在抄他的家。
周勇和林峰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嘴角疯狂抽搐。
他们既为这天大的好消息感到狂喜,又被沈瑞这副活灵活现的守财奴模样给逗得想笑又不敢笑,表情管理彻底失控。
苏哲走上前,一把拎住沈瑞的后领,将他提溜起来,像拎一只小鸡仔。
“哭什么哭?羊肉我来想办法,钱从战利品里出!不够的,我去找官家要!你就说,这个后勤,你做还是不做?”
“做!做!”一听不用自己掏钱,沈瑞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用袖子飞快地抹了把脸,瞬间变脸,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马帅您放心!别说十天一顿,就是天天吃,只要钱管够,我沈瑞就算把西北的羊全买空,也保证让弟兄们吃上肉!”
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苏哲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松开手,重新走回沙盘前,看着上面标注的敌我态势,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邃的锐利。
“记住,昨天的胜利,只是一个开始。”他背对着众人,声音沉稳而有力,“从今天起,忘记侥幸的胜利。我们脚下的每一步,都必须踩得比西夏人更稳,更狠!因为我们的目标,不仅仅是守住麟州,而是要——”
他转过身,目光如电,扫过每一位将领的脸。
“——踏破兴庆府,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