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刚熬好的醒酒汤,您昨晚喝了不少,趁热喝了吧。”
苏哲看着她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心里不禁一阵好笑。他接过温热的汤碗,一边喝一边斜着眼打量她,嘴里忍不住又开始跑火车:“我说盈儿啊,你这大清早的就堵在门口,是不是来查岗的?”
柳盈闻言,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龟裂。她无奈地白了苏哲一眼,这记白眼的风情,若是让外人见了,怕是魂都要被勾走。
“侯爷再胡说,今天的账本就加倍。”
“别别别!”苏哲一听账本就头大,连忙举手投降,三两口将醒酒汤灌了下去,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浑身都舒坦了不少。
“好汤!李胖子的手艺见长啊。”他由衷地赞了一句。
正在这时,卧房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披着一件外衣的柳月卿也走了出来。她显然是刚醒,脸上还带着一丝慵懒的红晕,看到门口的两人,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莞尔一笑。
“你们俩,一大早就在门口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她的声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却分外动人。
苏哲一回头,看到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站在身边,一个清冷干练,一个温婉动人,心中那点“咸鱼侯爷”的幸福感瞬间爆棚。
“得了,左边是我的首席财务官兼情报部长,右边是我的首席执行官兼技术总监,”苏哲在心里给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我这个董事长,总算可以安心退休,彻底躺平了!”
他张开双臂,一手一个,虚揽着两人的肩膀,大笑道:“哈哈,没什么,正和我家盈儿商量,今天该如何庆祝本侯新婚第一天呢!”
“庆祝?”柳月卿被他这亲昵的动作弄得脸上一红,嗔怪地拍开他的手,“你这老骨头经得起折腾吗?刚才在里面哼哼唧唧的,我还以为谁在受刑呢。”
“咳咳!”苏哲老脸一红,强行辩解,“那不是受刑,那是幸福的呻吟!你不懂!”
柳盈在一旁听着,脸上虽没什么表情,但那微微抿起的嘴角和悄悄红了的耳根,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三人说笑着来到偏厅,丫鬟们早已备好了丰盛的早膳。
苏哲一屁股坐下,拿起一个肉包子就往嘴里塞,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继续他的“控诉大会”。
“月卿,盈儿,我跟你们说,咱们家什么都好,就是这床,太要命了!”他一脸严肃地说道,仿佛在讨论什么国家大事。
“床?”柳月卿不解。
“对,就是床!”苏哲一拍大腿,表情夸张地比划着,“硬!硬得跟块铁板似的!睡一晚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被格式化了一遍!这严重影响了我的睡眠质量,进而会影响我的工作效率,最终将对我们大宋的国防、经济、文化建设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他一番上纲上线、危言耸听的“歪理”,把柳月卿和柳盈都给逗乐了。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柳月卿笑得花枝乱颤。
“这怎么是夸张?”苏哲痛心疾首,“这是民生问题!是咱们苏府当前最核心、最紧迫的‘重点改造项目’!不行,为了我下半生……哦不,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这件事必须立刻、马上提上议程!”
看着他那副活灵活现的搞怪模样,柳月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柳盈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账本,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道:“侯爷,正好您醒了。关于昨日婚礼的各项收支,以及官家赏赐之物的入库清点事宜,妾身已经连夜整理完毕。礼金共计……”
“停!s!打住!”
苏哲一看到那账本,顿时如临大敌,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他伸出手掌,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