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云的籍贯江津县,与杨家在渝州的一切关系,也查无实证。十一年了,干净得像是被人用水冲刷过一般。”
苏哲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这说明两种可能,”他分析道,“第一,幕后之人非常谨慎,他们当初在渝州的一切布局,要么已经彻底清除,要么隐藏得深不见底,连皇城司倾力挖掘都找不到痕迹。”
“第二,杨德妃和若云都是渝州府人,可能真是一个巧合,她们没有必然联系。”
他站起身,重新恢复了昨晚那副京城纨绔子弟的做派,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份锐利。
“走吧,去拜访杨家老宅。记住,薛六,我们是带着圣上‘慰问’德妃亲属的任务来的,要显得我们非常‘人道主义’,但又非常‘漫不经心’。把架子给我端起来。”
说罢,苏哲带着薛六和铁牛几名扈从,前往杨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