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亲卫,腰间的短刃,与福顺沟那些死士所用的兵器,血槽样式,完全一致!”
此言一出,一旁的张鑫顿时脸色煞白,惊呼道:“这……这怎么可能!末将一路与他们同行,并未……”
“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苏哲猛地站起身,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张鑫,你再仔细想想,从夔州到这里,李虎可有什么异常?”
张鑫额头冒汗,努力回忆着:“都钤辖司的人都很客气,没什么反常……对了!我想起来了!李虎的亲卫队,在出城之后,曾在半路的一个驿站进行过休整。当时,有几个信使模样的人与他们有过接触,之后,他亲卫队里,确实多了几张生面孔!当时我只当是正常的军务传递,并未在意。他们……他们确实有过几次凑在一起低声密谋……”
够了!
所有的线索在苏哲的脑海中串联成了一条清晰而致命的线索。
夔州高层的配合,李虎过度的恭敬,亲卫队中混入的生面孔,以及那足以作为铁证的、与死士同款的兵刃!
这支援军,怕是曹氏的人,李虎之所以没有立刻动手,或许是在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或者他在等见到王狗儿,确认了再行动。
苏哲走到窗边,三千精锐大军,可以将渝州城围得如铁桶一般。
留下来,就是死路一条!
“不能再等了。”苏哲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李虎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已经识破了他。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他转过身,目光如电,扫过薛六和张鑫:“趁他还没有派兵入城,趁他以为我们还在信任他,趁其不备,我们必须立刻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