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引导,而非用经义去压人。你要记住,在这个位置上,你的听众只有一个,那就是太子。至于其他人怎么看,是个屁。”
那个“屁”字说得粗俗,却让谢志文听得热血沸腾。
他瞬间明白,苏哲这是在教他在那复杂的东宫之中,如何真正地立足,如何将自己的才华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影响力。
两人此刻心中的震撼已无法用言语形容。
他们本以为自己是怀才不遇的孤舟,在宦海中随波逐流,随时可能倾覆。
却未曾想,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暗室里,有一盏灯,不仅照亮了他们的脸,更照亮了他们前行的路。
苏哲看着两人眼中燃起的火焰,知道火候到了。
他重新坐回太师椅,端起茶杯,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们有才华,有抱负,缺的只是一个梯子。现在,梯子我给你们搭好了。能不能爬上来,爬多高,看你们自己。”
“记住,我不需要你们结党营私,也不需要你们为我苏某谋取什么私利。我只要你们在各自的位置上,把事情做好,做绝。当有一天,大宋的风雨来临时,我希望你们能成为撑起这把伞的骨架。”
刘永龙和谢志文对视一眼,没有任何犹豫,齐齐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青砖上。
“下官刘永龙!”
“下官谢志文!”
“愿为侯爷驱策,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这一拜,不再是出于对权势的畏惧,而是出于士为知己者死的决绝。
苏哲受了这一礼,随即起身,亲自将两人扶起。
“行了,回去吧。天快亮了,明日还要上朝。”苏哲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如同送别老友,“记得,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出了这个门,咱们还是那个点头之交。”
“是!”
两人怀着激荡的心情,在苏福的指引下,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