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背痛的,谁知道是不是上回‘花前月下’留下的‘工伤’呢?”
他故意将“花前月下”和“工伤”说得暧昧不明,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流转,试图捕捉她脸上的羞恼。
赛西施脸颊微红,却也只是一瞬,她白了他一眼,嗔道:“侯爷这张嘴,还是这般油腔滑调。奴家这‘一品居’里,只有寻常饭菜,没有那治疗‘工伤’的药方。侯爷若真是腰酸背痛,不如回去找您的正妻良妾,她们温柔体贴,定能为您排忧解难。”
她话说得硬气,语气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苏哲闻言,眉梢一挑,眼底的笑意更浓:“哎哟,瞧瞧,咱们赛老板娘这醋意,都快把这海棠花给酸枯萎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本侯这等身份,身边能有几位红颜知己,那也是人生一大乐事嘛。再说了,我这趟西征,路途遥远,风餐露宿,前路漫漫,凶险异常。本侯特意绕道河间府,就是想来问问你……”
他顿了顿,收敛了脸上的轻佻,眼神变得柔和而认真。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赛西施浇水后带着凉意的手腕,语气诚恳:“西施,我此番西征,路途遥远,凶险异常。你若愿随我一同前往西北,随军征战,虽有风险,却也能在我身边照料。若是不愿,回京城等我凯旋也是一途,侯府有我夫人和如夫人照应,也算是安稳。”
赛西施的手微微一僵,她抬头,目光与苏哲的相遇。她看到他眼中的真诚,也看到了那份即将远行的不舍与担忧。她轻挣了挣,却没能从他手中脱离,最终只是轻叹一声,带着柔情,却也有一丝坚韧。
“侯爷,你这是在小看奴家吗?”她反手握住苏哲的掌心,手指在他温热的掌纹上轻轻摩挲着,“我在这北地,不仅有墨阁的兄弟姐妹需要照拂,更要为侯爷守好这燕云的门户。这‘一品居’,也成了奴家在北疆的根,侯爷辛苦打下来的江山,总要有人替您好好看着。”
她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厚厚的城墙,看到了墨阁那些隐秘的据点,看到了“一品居”内外的纷扰,那是她的世界,她的责任。
“再说,京城那高门大院,条条框框太多,我这野惯了的性子,只怕也住不惯。”赛西施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我解嘲,又带着几分对自由的向往,“奴家喜欢自由自在,也喜欢侯爷来我这河间府小住几日,尝尝我的手艺。若是侯爷想我了,就多来河间府走走,我在这北地,总能为你守望。”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风情,也带着笃定。她知道自己的价值,更明白自己想要的生活。
苏哲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知道赛西施并非寻常女子,她的智慧、她的能力、她的独立,都让他深深着迷。勉强她,只会让她不快,更何况,他确实需要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在北方为他提供支持。
他收紧了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语气温柔而坚定:“好,我知道了。你这般女子,确实不该被拘束在一方天地。不过……你可要照顾好自己,也照看着这片地方。别忘了,你也是我留在北境的眼睛,有事情可以派人前去幽州向林冲求援,他自会毫无疑虑的帮你。我可不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瘦了,或者……被别人欺负了。”
他语气一转,带着几分霸道。
赛西施嫣然一笑,笑容里没有了往日的娇媚,而是多了一份发自内心的温柔与坚定。“侯爷放心,奴家定不负所托。侯爷在西边征战,奴家在北边为你打探消息,守好家。”她说着,又凑近苏哲几分,声音低了几度,“更何况,侯爷此去,千万保重,如是闲来无事,可以来北地走走。”
苏哲点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好,一言为定!”他目光深邃地看着她,那双历经战火洗礼的眸子里,此刻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他缓缓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