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您给盼来了!”
紧接着,另一个精瘦的身影也挤了上来,声音带着浓厚的陕西口音,表情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副帅!我的侯爷啊!您可算是来了!老沈我可想死您了!没您在,我老沈的日子过得那是叫一个寡淡无味啊!”沈瑞也是抱拳跪地,一张嘴就开始滔滔不绝。
再往后,林峰也大步流星地走来,他相对沉稳许多,但眼神中同样充满了重逢的喜悦和敬意。他抱拳躬身:“末将林峰,见过副帅!”
苏哲看着这三位老部下,心中也是一阵激动。尤其是看到张彪和沈瑞这般“激动”的模样,他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真实和玩味。
他先将林峰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林峰,你如今是夏州知州,观察使,也算是封疆大吏了。看起来气色不错,没落下什么病根吧?”他意有所指,林峰的腹部伤口是他亲手缝合的。
林峰脸色微红,朗声道:“谢副帅关心!末将身体康健,侯爷再造之恩,末将没齿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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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哲又转向张彪,这货还在地上跪着呢,他故作严肃地哼了一声:“张彪,你这小子,还跪着作甚?莫不是西北的风沙太大,把你膝盖给磨硬了,站不起来了?”
张彪一听,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粗着嗓子道:“哪能啊副帅!末将这是激动!西北的西夏狗贼,主力都给您和狄帅打得七零八落,老子早就想把他们骨头拆了,就等着您来发号施令,一口气给它端了!”他一拳砸在自己胸甲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苏哲摇了摇头,好笑地指了指他:“瞧你这莽夫样,一点没变。西夏虽已是强弩之末,但他们耍起阴招来,可比辽狗更要精明三分。你若还是这般冒冒失失的,小心在阴沟里翻船,到时候把自己的骨头给人家捡去了!”他凑近张彪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坏笑,“再说了,你这一身蛮力,用在战场上固然不错,可回家后,对你那婆娘,可得悠着点。不然,回头把你那婆娘给折腾坏了,本侯可没空给你看‘内伤’。”
张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挠了挠头,又羞又恼,却又不敢反驳,只得支支吾吾地“嘿嘿”傻笑起来。周围的将士们见到苏哲这般调侃,也都忍不住哄笑起来,原本严肃的军阵,瞬间充满了活泼的气息。
苏哲又转向沈瑞,这小子倒是精明,已经自己爬起来了,正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沈瑞啊沈瑞,你这猴儿精,怎么也跑出来了?”苏哲打量着他,眉头一挑,“没有我你就寡淡无味了?那你这肚子怎么打了一圈?”
沈瑞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副帅,这不是听闻副帅您要来了嘛,这几日胃口好了,体重一下子就上来了。”他搓了搓手,眉毛都快飞到天上去了。
苏哲伸出手指,虚点了一下沈瑞的脑门:“信你个鬼,你这糟老头子坏的很。”
随后,苏哲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指了指旁边的张彪,故作神秘地低声说道:“瞧你这般精明,怎地还不如张彪那小子?他虽然看着莽撞,可对自家婆娘,那是真舍得花钱,听闻他上次回家,给他婆娘扯了几匹最好的丝绸,还专门请了城里最好的裁缝,做了几身新衣裳。你呢?别只顾着自己花天酒地,也得给你那婆娘置办些像样的东西,不然回头她把你那私房钱都给搜刮干净了,你可别哭着来找本侯诉苦!”
这番话一语双关,既调侃了沈瑞的吝啬,又暗示了沈瑞的家庭状况,更是让沈瑞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他支支吾吾地想辩解,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狄青在一旁,看着苏哲与这些将领们熟络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苏哲虽然贵为侯爷和北伐副帅,却毫无架子,与下属们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