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这是我大宋的‘飞天神兵’,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不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他这番话,既带着调侃,又有着安定人心的作用。将士们这才反应过来,发出哄堂大笑,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但看向苏哲的眼神中,已然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当那几个巨大的热气球摇摇晃晃地出现在兴庆府的上空时,整个西夏都城,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看!那是什么?!”
“苍天啊!是天神发怒了吗?!”
城墙上的守军,最先发现了这几个不速之客。他们指着天空,发出惊恐的叫喊。从未见过如此景象的西夏士兵,有的吓得跌坐在地,手中的兵器也掉落在旁;有的则状若癫狂,胡乱地引弓搭箭,朝着高空射去。然而,那些箭矢根本无法触及热气球的边角,便软绵绵地坠落下来,反而更添了一丝绝望。
李宗国,这位新上任的西夏主将,接到急报后,也匆匆赶到城楼。当他亲眼看到那几个悬浮于空中的巨大气囊时,一向刚毅的面容也不由得变色。
“这……这是何物?”他声音沙哑,看向身旁的老兵。
老兵们也是面面相觑,无人能答。有人颤声道:“将军,莫不是大宋请来了天外的神灵?要来灭我西夏国祚?”
李宗国强行压下内心的震动,怒吼道:“胡说八道!世上哪有甚么神灵!传我命令,所有弓弩手,集中火力,给我射!射!”然而,他的命令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一个热气球下方,突然冒出一团火光,紧接着,一个黑色的包裹带着尖啸声直坠而下,“轰”地一声巨响,在城内的一处屋顶炸开,虽然造成的破坏不大,但那震耳欲聋的声响和腾起的烟尘,却像是敲响了末日的丧钟,彻底击溃了西夏士兵的心理防线。
“是天雷!”
“天神降下天雷,要惩罚我们!”
城内的百姓也早已被惊动,纷纷冲出家门,仰望天空。当看到那几个巨大的气囊在头顶盘旋,又不断有“天雷”降下时,整个兴庆府陷入了混乱。
紧接着,另一个热气球下方,犹如雪花般飘洒下无数白纸。这些纸片被风一吹,便漫天飞舞,落满了整个兴庆府。
“这是什么?”一个西夏士兵捡起一张传单,上面用西夏文字写着:
“西夏子民听好了!你那国主李谅祚,并非先王亲生,乃是孽种!天怒人怨,故降天罚!”
“大宋天兵已在北境歼灭辽军二十余万,收复燕云十六州!尔等若不早降,兴庆城破,玉石俱焚!”
“投降者,免死!抵抗者,鸡犬不留!”
一时间,这些惊悚的传单在兴庆府内快速传播,如同病毒一般侵蚀着西夏军民的心智。原本就因没藏讹庞被灭族而产生的动荡,加上国主身份的流言蜚语,以及来自“天外”的恐怖袭击,使得兴庆府内人心惶惶。
持续袭扰,军心瓦解
接下来的四五天里,空军营的热气球如同死神的镰刀,没有规律的在兴庆府上空盘旋不去。他们白日里时不时地投掷火药包,或轰炸城墙,或引爆民房,虽然实质性破坏有限,但带来的心理压力却是巨大的。夜晚,他们则挂上巨大的灯笼,在空中摇曳,让西夏军民夜不能寐,如同活在噩梦之中。
传单更是像不要钱一样,日夜不停地撒向城内。那些关于李谅祚身世的谣言,更是被传得有鼻子有眼,让本就年轻的国主威信扫地。再加上宋军在北境歼灭辽军、收复燕云的“辉煌战绩”,更是让西夏人彻底丧失了抵抗的信心。
“听说宋军的副帅,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这些飞在天上的怪物,就是他召来的神兵!”
“国主根本就不是先王的孩子,难怪老天爷要惩罚我们!”
“我们和宋军打,只有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