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全军将士听令!”苏哲振臂高呼,声震四野,带着一股无与伦比的霸气,“攻城!”
一声令下,战鼓如雷,号角齐鸣。
“轰!轰!轰!”
瞬息之间,神机营的数十门神威大炮齐声怒吼,巨大的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天空仿佛被撕裂。无数黑点划破天际,带着死亡的呼啸,精准地砸向兴庆府的北门。城楼上火光冲天,碎石横飞,残肢断臂伴随着木屑和泥土,被巨大的冲击力抛向空中,又重重落下。
西夏军的北门守军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混乱。连日来的心理折磨,已经让他们草木皆兵,如今又面对如此猛烈的炮火,士气瞬间跌入谷底。城墙上的箭塔、女墙,在神威大炮的面前,如同纸糊般脆弱,被炸得千疮百孔,到处都是坑坑洼洼。一轮又一轮的轰击,将城墙上的防御工事炸得支离破碎,哀嚎声、惨叫声此起彼伏,血肉模糊,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紧接着,空军营热气球也飞临城墙上空。这些巨大的“飞天神火”不再是单纯地投掷传单,而是将一个个装满燃烧油料和小型火药的陶罐,精准地投向西夏军的聚兵点和城门后的工事。瞬间,北门城楼燃起了熊熊大火,浓烟滚滚,将整个城楼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城墙上的西夏士兵如同下饺子般坠落,被炸飞,被烧死,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哀嚎和焦臭味。
李宗国,这位新晋的西夏主将,披头散发地在城门楼上奔走,试图组织军队抵抗。他的脸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双目赤红,声音沙哑。
“稳住!稳住!宋军不过是虚张声势!所有人,听我号令,弓弩手,给我射!弓弩手!”他声嘶力竭地吼着。
几艘巨大的热气球缓缓飘到北门城楼的正上方。
“跳!”张彪一声怒吼,率先从吊篮中的绳索滑下。他手中一柄重刀舞得虎虎生风,刀光闪过,几名试图反抗的西夏兵瞬间倒地。
他身后的敢死队也紧随其后,如同饺子般从天而降。这些精锐步卒在张彪的带领下,迅速控制了城墙的一段区域。但西夏守卫快速的合围过来,一时之间他们无法突围去争夺城门。
这时半空中,一道突如其来的强风横扫而过。一名刚刚从热气球吊篮中滑下的宋军敢死队队员,被这股风吹得身形不稳,他紧紧抓住手中的绳索,却不慎松开了腰间悬挂的一柄锋利战斧。
那柄战斧在空中旋转着,带着破空之声,划出一道令人心悸的弧线。
城门楼下,李宗国正艰难地从被炸毁的掩体中爬出,他双眼布满血丝,正要再次怒吼,试图将溃散的士兵聚拢起来。就在他抬头的刹那,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噗嗤!”
战斧精准而狠辣地劈开了他的头颅,巨大的惯性让他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双眼圆睁,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以及对命运的嘲讽。他口中鲜血狂涌,身体僵直了片刻,才轰然倒地。
这一幕,被城墙上、城门内的无数西夏士兵尽收眼底。他们的主将,西夏十万大军的最高统帅,竟然被一把从天而降的斧头,莫名其妙地砍死了!
“将军死了!将军被天雷劈死了!”
“苍天降罚!西夏完了!”
原本就士气低迷的西夏军,目睹这一幕,瞬间炸营。恐惧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所有的防线、所有的抵抗意志,在这一刻彻底瓦解。士兵们如同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踩踏声、尖叫声、哭喊声响彻整个北门。
张彪愣了一下,他目睹了整个过程,心中虽然震撼,但很快反应过来。他一声怒吼:“西夏主将已死!城门已开!随我杀!”
随后合围他们的西夏兵纷纷溃逃,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城门在张彪和敢死队的指挥下,被从内部缓缓打开。
“冲啊!杀!”
城门洞开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