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哼一声,没有过多的废话,只是沉声道:“将那户人家的田契取来,当众归还。打伤佃农的,富商即刻赔付诊金药费,若有不从,本侯不介意替你等松松筋骨!”他指了指旁边的薛六,薛六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吓得富商和县令再次打了个哆嗦。
“是是是!下官遵命!草民遵命!”两人连滚带爬地去办了。
终于经过一个月的长途跋涉,苏哲与北伐大军终于跨越了千里沃野,穿过了无数城镇。队伍前方,隐约可见汴京城那高大巍峨的城墙,在初夏的阳光下,熠熠生辉。京城,终于近在眼前了。
苏哲策马前行,望着那在视野中渐渐清晰的京城轮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从离京到如今归来已经过去两载了,不知家里如何了,特别是对孩子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