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听得身后传来刘管家的声音。
“王爷!王爷!您可真是让老奴好找啊!”
苏哲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恢复了郡王的威严。
“老刘,何事?”他故作镇定地问道。
“禀报王爷,刘大人和谢大人前来拜访。”
苏哲闻言,心中了然,刘永龙和谢志文,这算是他亲自挑选的“文官同盟”。
“嗯,知道了。”苏哲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让他们不必在大堂等候,直接去书房吧,沏一壶好茶,本王随后就到。”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刘管家躬身退下,心中却忍不住嘀咕,这刘大人和谢大人真是好大的面子啊,能让王爷亲自去书房见,比那些宰相家的公子还体面。
苏哲将苏泽霖和苏念安抱起来,分别亲了亲他们的小脸,对柳月卿和柳盈道:“我去书房见客,你们且带着孩子好好玩。”
柳月卿温柔一笑:“夫君尽管去忙。”
苏哲笑着点点头,这才转身,往书房方向走去。
书房内,刘永龙和谢志文正襟危坐,虽然努力保持着镇定,但眼底却藏不住一丝忐忑与激动,两人身上都换上了簇新的官服,两人都是前不久刚刚升官的。
!苏哲走进书房,见两人站起身欲行大礼,他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普言、友之,坐吧。两年不见,别来无恙?”苏哲语气温和的询问着两人,普言是刘永龙的字,友之是谢志文的字。
刘永龙和谢志文恭敬地坐下,刘永龙抱拳道:“托郡王殿下的福,下官一切安好。”
谢志文也跟着行礼:“下官也安好,日夜盼着郡王殿下凯旋。”
苏哲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带着几分审视,又带着几分欣慰。
“不错不错,两位这气色,这官服,想来这两年仕途上都有所进益吧?”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刘永龙脸上浮起一丝喜色,却又带着几分谦逊:“回郡王殿下,卑职侥幸,年前由原集英殿修撰,升任知制诰,正五品。”
苏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知制诰,掌管草拟诏令文书,是皇帝的近臣,也是文官清流中的要职,虽然不是什么大权柄,但却是通往宰辅之路的必经阶梯。这刘永龙,果真没让他失望。
他又看向谢志文:“志文呢?”
谢志文也连忙抱拳道:“卑职也得陛下垂怜,由侍讲升为翰林侍读学士,从五品。”
翰林侍读学士,负责讲解经史,备顾问应对,虽然看起来也是清流,但实际上是太子的老师团成员之一,常在东宫行走,与储君亲近。这两人,一个在皇帝身边,一个在太子身边,位置都选得恰到好处。
“知制诰,翰林侍读学士好啊!都是陛下的股肱之臣,大宋的栋梁之才!”苏哲由衷地赞叹道,语气中并无丝毫的傲慢,反而带着对他们成就的认可与高兴。
两人听得苏哲这般夸赞,心中都是一阵激动。能得郡王殿下亲自点拨和认可,这份荣耀,远比官职品级更让他们自豪。
“郡王殿下谬赞了,卑职等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哪里比得上郡王殿下为大宋立下的不世奇功。”刘永龙恭敬地说道。
苏哲摆了摆手,轻描淡写地将功劳带过:“功劳自有陛下评定,你二人能在这风云变幻的京城,站稳脚跟,还能步步高升,这才是真本事。”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意,却又暗含深意:“说起来,本王此次爵封北平郡王,可谓是惊动了朝野上下,想必也少不了许多争议吧?”
刘永龙和谢志文闻言,对视一眼,眼神中都有些谨慎。他们知道,郡王殿下这是在询问朝堂上的风向了。
刘永龙斟酌了一下措辞,才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