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大圣爷火眼金睛,能辨妖邪,可唐僧肉眼凡胎,又心怀慈悲,自然容易被蒙蔽。这世上,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像苏府里,所有人都一眼就能看出忠奸善恶的。”
“那后来呢?后来大圣爷有没有打死那个白骨精?”苏泽霖急切地追问。
“打死了!当然打死了!不过啊,那白骨精可狡猾着呢,足足变了三回,才被大圣爷彻底消灭。”苏哲卖足了关子,然后眉飞色舞地将“三打白骨精”的故事娓娓道来,他把白骨精塑造成一个精通凡尔赛文学的妖精,把唐僧写成一个恋爱脑的师父,把孙悟空描述成一个人间清醒的打工人,引得一家人时而捧腹大笑,时而又紧张万分。
直到苏哲讲到高潮处,突然戛然而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啊?!爹爹,不行!不带这样的!”苏泽霖不依不饶地缠着苏哲,小脸都快皱成了包子。
苏念安也着急地指着苏哲,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哼”声,似乎也在抗议。
柳月卿和柳盈虽然没有出声,但那眼巴巴的眼神,也出卖了她们。
苏哲看着这番情景,心中得意极了。这可比打仗立功、封侯拜相有成就感多了!把儿女和妻子都迷得团团转。
“哎,瞧瞧你们这猴急的模样!”苏哲笑着捏了捏苏泽霖的鼻子,“故事总要慢慢讲才有趣味,不然一口气讲完了,你们明天就没盼头了。而且,爹爹也要想想,怎么把后面的故事讲得更精彩,更符合逻辑,不能落下口实嘛!”
就这样,在苏哲的“卖关子”大法下,苏泽霖和苏念安彻底成了他的“忠实粉丝”,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缠着苏哲讲故事,父子、父女之间的感情,也在这些天马行空的故事中迅速升温。
到了晚上,府邸里逐渐安静下来,唯有郡王府内院,却是另一番温馨景象。苏哲洗漱完毕,穿着柔软的寝衣,躺在宽大的床榻上。柳月卿身姿玲珑,先一步上了床,靠在他怀里。
“夫君,这几日妾身觉得,府里从未如此热闹过。夫君陪霖儿和念安玩,两个小家伙都开心坏了。”柳月卿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满足。
苏哲揽着柳月卿,心中一片安宁。
“这便是天伦之乐啊。”苏哲感慨道,“在外征战两年,刀剑无眼,生死一线。如今能回到府中,与你们和孩子们共享这份平静,才是我苏哲真正想要的日子。”
他低下头,在她发间轻吻了一下,语气温存:“只是咱们郡王府这偌大的家业,眼下却只有霖儿一个男丁,念安一个女儿。这可不行啊,未来还得开枝散叶,人丁兴旺才好。”
柳月卿闻言,俏脸微红,但眼中却带着一丝羞涩的喜悦。她知道苏哲这是在暗示什么。
苏哲哈哈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腰肢:“这繁衍子嗣,可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如今本王这北平郡王的爵位,虽是恩宠,却也意味着责任重大。这郡王府的传承,可就落在我们肩上了。所以啊,咱们得加把劲儿,争取让咱们郡王府的孩子们,都能像我讲的那个‘葫芦娃’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出生,五个七个的”
“呀!夫君!”柳月卿闻言,皆是惊呼一声,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柳月卿娇羞地捶了一下苏哲的胸口:“夫君怎的这般不正经?哪有如此厚脸皮的!”
苏哲却是一脸“我是为了家族大业”的严肃表情,故作委屈道:“这怎么能叫不正经?这可是为了我苏氏宗族的血脉传承,为了这大宋的未来!再说了,本王这也是为了响应官家的号召嘛,多生多育,岂不美哉?你们可别忘了,咱们大宋如今国力强盛,正需要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啊!”
他这番话,把娇妻逗得花枝乱颤,掩面轻笑,殿内春色无限。
待到情浓意洽,苏哲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