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根本听不出这件事的主人公是她自己。
时也其实没什么共情的情绪,一个没有反抗力的女孩子被白灼这种人盯上,确实很糟糕。
“详细说说白灼的能力。”
“有点象是火,岩浆,他在冰水里也很热……”
“还有什么让你有印象的事情?”
“他和他的家人吵架,不止一次,有一次是他弟弟,还有几次是他家人。”
“对你家人动手的人呢?”
“他叫暮山,本来是个佣兵,被安排进了大学做白灼的打手,之前难民营的那两个,也是他的手下。”
大致听完莫雨珊提供的消息,时也微微点头。
随后两人之间便陷入了沉默,时也是在思考怎么对白灼动手,而莫雨珊则是在考虑自己还有什么可以支付的。
是的,支付。
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失去了家人,朋友,清白。
她已经从云端跌落尘埃。
既然她已经失去了一切,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她只是单纯的想让白灼死罢了。
为此,她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时也……”
“恩?”
“我想让白灼死。”
时也挑了挑眉,却只是平淡的回应:
“哦。”
“你会杀他吗?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身体,家里的房子,成为你的奴隶,都可以。”
“不会,没兴趣。”
时也不会跟一个第一天认识的人承诺什么,更不会透露自己的想法和计划。
杀不杀白灼,也不是莫雨珊能决定的。
听到时也的拒绝,一直还算平静的莫雨珊突然有些绝望,不过她确实很冷静,稍作停顿就冷静下来。
“好吧,谢谢你救了我,如果有什么需要我来做的,都可以说,身体,我们家剩下的家产……”
看着莫雨珊极力在自己面前极力证明自身价值的样子,时也没有去贬低和嘲笑。
也没有去劝说她去抛下过去,迎接新生命之类。
过去是抛不下的,连时也自己都做不到。
莫雨珊零零碎碎的说了很多,时也听的也算认真,只是一直没有说话。
“快6点了,你饿不饿?”
“额?”
“咕咕”作响的肚子已经代替了回答,时也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你要走么?”女孩的声音有些慌乱,象一棵随风摇曳的小草,一吹就倒。
时也顿住脚步回过头:
“我等一会就回来。”
一句很平凡的话,却是时也从头到尾对莫雨珊做出的第一次承诺。
“好。”莫雨珊很听话,至少是听时也的话。
所以在时也走后,她就卷起了自己的被子,龟缩在墙角。
刚才的冷静和淡定早已不复存在,她警剔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甚至包括走过来探视她的米香彩。
约莫过了10分钟的时间。
时也提着一些油条包子之类的早点走了进来,他很自然随意的来到莫雨珊身边,放下早点。
“吃吧。”
然后自己也拿起了一份吃了起来。
莫雨珊很饿,但吃的很斯文,一看就是经历过良好的仪式教育。
这大概是她的家庭,为她进入上城区所做的准备,可惜……
“我等会要走了。”时也突然开口。
“啊?”虽然早就已经猜到时也肯定会走,可莫雨珊还是忍不住询问道:
“你去做什么?”
“女朋友今天要进行首席生大赛的海选,等会她会过来找我。”
“这样,好。”莫雨珊表情有些莫名,突生的依赖感让她自己都感觉到一股羞耻的意味。
没过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