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无法使用战马,给到士兵本人手上的军饷。
相较于北地,明军精税骑兵军饷还更高,每月六两白银战死给五十两。
这种收入比例,比找猎种地何止高出一头,投军者犹如过江之鲫,挑可以还尽最好的。
秦良玉拿出骨笛,吹出阵阵特殊的鸟鸣。很快,远方接二连三传来回应似鸟鸣。
远处一座山腰老树上,李柱取下背上后膛枪,将枪卡在树叉上套上千里镜。
扫视着各处,他认为能够藏人之地,一双眼睛锐利如鹰隼,加上千里镜效果远大于二。
突然!在一棵老树浓密的树冠中,他看到树叶闪过一丝异样,遂拉动枪栓推入子弹。
稍作瞄准果断扣下扳机,‘砰’——!一声枪响惊起山中鸟群,拼命飞向高空。
李柱相信自己直觉,开完枪紧盯着千里镜,直到半具尸体砸在地上,才长舒一口气!
秦良玉听到枪声,招呼道:“压上去,前面可能有敌军斥候,抓几个探子回来带路。”
新练士兵将枪杆一扭,长枪被拆成两截别在腰上,抽出腰刀劈开沿途树枝,往前压进。
正在用火力压制的李柱,突然感觉小腿一阵异样,匆忙拉起裤腿朝小腿看去。
一只硕大的蚂蟥,正在拼命吮吸着他的鲜血,李柱长期与这些家伙打交道。
深知不能直接拉扯,伸手从腰侧一个小布包中,捏出一小搓食盐咬牙撒于伤口处。
随即,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让他小腿上的肌肉微微发颤,直到蚂蟥掉下去。
才拿过盛水的竹筒,扭开盖子清洗伤口,再倒上朝廷配给的酒精,又是一阵剧痛袭来!
包扎完伤口,李柱身上的衣裳早已被汗水浸透,若强行扯下蚂蟥的话。
容易造成伤口化脓,这年头化脓可是要命伤,轻则废腿重则性命不保!
李柱直呼倒霉,仅因没注意绑腿松动,在淌过一条小溪后,便被这小东西给缠上了。
在原始森林中行军,蚂蟥还是最小的威胁,吐着信子的剧毒蛇更是随处可见。
稍不留神被咬上一口,要尽可能的挤出毒血,找点草药搅碎敷上,能否活命全看天意。
相较于,西线平原推进的沐家军,他们几万人马丢进大山,仅如一颗小石子丢进湖中。
除了要面对敌人,还需面对各种毒虫袭扰,损兵折将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