糗,忍住心中不安调整好战马姿态。
调转马头就往后方跑去,刚才象兵就在其身旁不远,还有血肉溅到其身上。
再不跑路的话,他有种强烈的预感下一炮,必定能要了他的命!
果不其然,在其刚离开不久之地,结结实实挨了一发炮弹,弹跳着收了几条人命。
接下来,巨炮轰然炸响了近两个时辰,祖大寿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
兴奋的对着传声筒,高声传令:“给老子狠狠的轰!冷却用热水浇灌炮体,开炮!”
两艘华夏舰,舰首共计十六门后膛炮,两个时辰打了近五十余轮。
奥朗则布所率领的,莫卧儿帝国五万精锐,仅是这轮炮轰便死伤万余人。
在并未得到撤退命令时,莫卧儿士卒呼呼啦啦往后逃,炮弹跟长了眼睛般追着炸。
一发炮弹,运气好的能将数人撞碎,外加十余人缺胳膊少腿,重伤倒地哀嚎不止!
祖大寿高声大喊道:“痛快!太他娘痛快啦!挨炮轰还这么缺心眼,属实不多见哈哈!”
身旁副将提醒道:“侯爷,杀人太多有伤天和,要不咱们停止炮击吧?”
祖大寿横了其一眼道:“天和?建奴杀咱们汉民还少?他们怎么不觉着伤天和?”
副将很想辩驳一句:人家莫卧儿士卒,又并未杀伤大明百姓,咱们这只是来帮忙的。
但他不敢说,怕祖大寿以妖言惑众,扰乱军心为由将其斩杀当场,怕是连哭都来不及!
命令是你祖大疯子下的,反正是你祖大疯子折寿,咱也只是依令行事。
奥朗则布两日攻城,损失也才五千余人的样子,第三日两个时辰损失万余人。
这种战损程度,即便是再精锐的部队,也达到了士气临界点,战损已经超过三成。
随着大军仓皇败逃,吉大港危机终得解除,祖大寿、吴三桂、祖大弼三人下船。
带着千余大明海军士卒,从德萨手中接过防务,这是早己约定好的条陈。
双方在吉大港城墙上,举行完正式的签字仪式后,吉大港正式竖起大明龙旗。
明黄色龙旗乃皇帝专属,以明黄为底色,上绘五爪龙纹,辅以云纹、火焰纹等。
旗面尺寸宏大,原本仅在郊祀、大阅等,最高规格仪式中使用,被崇祯拿来当国旗使。
当然,大明在崇祯十一年以前,并无统一规制的国旗概念,崇祯认为这不利于发展。
并传旨,凡下一城之地皆以龙旗为先,另外再辅以数面,攻下城池所部军旗。
天津水师‘祖’字,德萨眼中满是不舍看了眼,吉大港城头被卸下的,那面葡萄牙旗帜。
心情复杂的道:“这位大明将军,我现在去觐见大明皇帝陛下,劳烦您派人引荐。”
听完席尔瓦那蹩脚的通译,祖大寿点头道:“好!本侯这便派人,与你同去镇南城。”
奥朗则布领着大军,直到退出十余里外才停下,一直追着他们轰了近十里。
炮弹之精准,如见鬼般不可思议!连此行携带的百余门重炮,都来不及收拾丢下便逃。
看着两万余残兵败将,奥朗则布满眼不甘,他很想再杀回去拼一把!
残存的理智告诉他,绝不能再行此冒险之举,那不明所以的炮弹雨,着实将其轰懵了。
正在其犹豫不决之时,碰上了沙贾汗的先锋部,最终决定还是回父王面前,请罪认罚!
奥朗则布满脸颓丧,回到沙贾汗所在中军大帐时,并未迎来想象的大声斥责。
沙贾汗声音平淡,听不出喜乐:“身为本王儿子,大可不必因此次战败,便心生颓意。”
“本王此次亲自领兵出征,本就不是为了区区吉大港,这种小地方本王看不上。”
“都说咱们东北方向,有个叫大明的帝国很富有,本王的目标是它!”
“随为父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