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开臣妾!”
崇祯环视一圈道:“瞎说,这哪有外人?你们说说,朕抱自己媳妇,是不是理所应当?”
顿时惹得一群嬷嬷,宫女纷纷低头娇笑,崇祯大为高兴道:“你看,她们都这般认为。”
周皇后无奈,最终将视线放回怀表,看到走动的指针惊呼道:“陛下,这个在走动耶!”
崇祯淡笑道:“嗯,这个是怀表。顾名思义放在怀中的,一种计时用的钟表。”
周皇后瞪大了双眼,连忙将怀表递还给崇祯,连连摇头道:“陛下,此物太过贵重。”
“放在您身上,远比放在臣妾这有用,臣妾万不能拿此怀表!”
崇祯轻抚周皇后秀发道:“傻姑娘,这玩意计时不太准确,还不如外间日晷(gui)呢!”
“一整日下来,相差足有两刻的样子,除了能随身携带也无甚大用。”
周皇后劝道:“陛下,看似相差逾两刻,但不能忽略它的简便,以及研究价值吧?”
崇祯笑着颔首道:“咦!还真别说,这小玩意确实能给匠作监,研究一番看能否复刻。”
周皇后担忧道:“陛下,此物只有这一个吗?交给匠作监拆解,万一装不回去该如何?”
崇祯苦笑着摇头道:“那咋办呢?就这一个,还是别人花重金买来送给朕的。”
周皇后考虑片刻,突然眼神一亮道:“陛下,您不是说此怀表,是红夷人所赠吗?”
“不若这般,将此物列为允许贸易之物,价格高点便高点,总归是有人会买的。”
“市场上此物一多,相应的价格便会下降,到时候再买来拆解仿制,陛下以为如何?”
崇祯意外的看向周皇后,正欲大加赞赏之时,周皇后先是一愣,随后立即跪倒在地。
她这一跪,身旁所有人都得跟着跪,周皇后战战兢兢道:“陛下,臣妾不该妄议朝政!”
崇祯亲手扶起周皇后,刮刮她的瑶鼻道:“诶!朕还以为何事呢?这出主意是好事嘛!”
“此议朕以为不错,王伴伴你且帮朕记下,稍后回东?阁马上着手办理。”
“那这只怀表,便放在皇后坤宁宫吧,朕暂不会离开京师,拿来也无甚大用。”
周皇后躬身送别,崇祯起身道:“今夜朕来此宿,太医可曾说过,皇后身子骨方便吗?”
周皇后娇羞的一跺脚,匆匆点头后便转身离开,崇祯畅快大笑着走出坤宁宫。
回东暖阁时候尚早,崇祯召内阁大臣议政,杨嗣昌因走陆路回京,这会恐怕还在云南。
内阁四人躬身施礼后,崇祯示意王承恩看坐,这才出声问道:“朕,离京这数月间。”
“朝廷运转是否正常?各地是战事是否顺利?你们有何事不能解决,需要询问于朕的。”
崇祯抬头看看外间,见时间还早接着道:“今日天色尚早,有何事尽管一一道来。”
其他三人,皆在等袁枢先行禀报,户部之事向来更重要,他们可稍作等候。
崇祯、太子,认真倾听袁枢禀报事宜,崇祯仅是内心盘算片刻,太子则记录在小册上。
待袁枢禀报完,崇祯示意其他人接着说,工部尚书范景文,起身道:“陛下,臣有奏。”
崇祯抬手虚按道:“爱卿有奏便奏,这里没外人坐着即可,私下里随意些无妨的。”
范景文重新落座,拱手道:“陛下,工部匠人不太够,可是工匠着实不好招募。”
崇祯思量片刻,心中已有计较却未明说,而是转头问道:“烺儿,你来说说解决之道。”
朱慈烺放下小岀,站起身先是给崇祯施礼,后又给一众官员施礼,内阁成员也还礼。
这才轻声道:“父皇,儿臣以为可效仿先前举措,创建一所学习技艺之监舍。”
“挂在工部名下,由各级匠人抽时间,传授各自精通之工种,为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