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出现,刘记也可能注意到码头这边。
必须未雨绸缪。
“赵四,这几天卖豆沙包,多听听那些南来北往的人说什么,特别是关于外面州府有什么新鲜吃食、稀罕物产的。”李二狗交代道,“咱们不能总指着一样东西。”
“明白!包在我身上!”赵四现在对李二狗是心服口服。
接下来的几天,赵四的豆沙包在码头上渐渐有了点小名气。虽然赚的不如之前卖米糕多(因为成本稍高且量少),但至少稳住了阵脚,没有被刘记直接掐死。
李二狗则一边继续改进豆沙包,一边开始琢磨新的点子。他让赵四留意有没有卖便宜糖渍果干或者饴糖的,或许可以做点带果馅的?或者试试咸口的点心?
危机似乎暂时化解,但李二狗心里那根弦却始终绷紧着。他知道,与刘记的梁子算是结下了,现在的平静只是暂时的。想要真正立住脚,必须更快地积累资本,更快地变得强大起来。
他看着那片长势良好的苜蓿地,又看了看角落里沉甸甸的铜钱罐。
买驴的计划,必须加速了。只有提高了生产效率,拥有了更强的运输能力,他才能更快地周转,更快地尝试新东西,也才能在未来可能的风浪中,有更多周旋的余地。
暗流并未平息,只是转入了水下。李二狗这条小船,必须更小心,也更快速地航行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