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声音:“吴记之所以能垄断,除渠道外,更因其在漕运、仓廪方面根基深厚。据老夫所知,其在城北有数处大仓,常囤积居奇,操纵市价。新知县早有整顿之意,只是苦于证据不足,且牵涉颇广。”
李二狗心中一动:“老先生的意思是……”
“搜集证据,时机成熟时,一举揭发!”韩老先生眼中精光一闪,“此事需周密计划,不可操之过急。你可通过商会,暗中留意吴记粮仓的出入库情况,特别是其与官府仓吏之间的往来。若有异常,可让郑老弟告知老夫。”
这信息太重要了!如果能拿到吴记囤积居奇、勾结仓吏的证据,那将是致命一击!
“多谢老先生指点!”李二狗深深一揖,“晚辈知道该如何做了。”
韩老先生点点头:“甚好。记住,商道亦需正道。以义为利,方能长久。你好自为之。”说罢,便与郑老爹悄然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李二狗独自站在房中,心潮澎湃。韩老先生的出现和指点,仿佛在他面前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与吴记的斗争,不再仅仅是商业竞争,更关乎市场秩序和民生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