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嫂端出热汤面:“都垫垫肚子,今儿这面不要钱!”
老杨喝着面汤,忽然对李二狗说:“掌柜的,明日俺把陈师傅的缂丝家伙找出来。他那手艺俺试试看能不能琢磨出个入门法子。”
福伯在旁笑道:“老杨,你总算开窍了!”
“开什么窍!”老杨嘴硬,“俺是怕好手艺绝了根!”
夜里,李二狗在灯下整理今日的记录。小翠帮着磨墨,轻声道:“掌柜的,今日印书的定金就收了三两银子。”
窗外,不知谁家在烧纸钱,点点火光在夜色中明灭。
李二狗望着那些火光:“手艺传承,就像这清明火种。看着灭了,风一吹又燃起来。”
第二天清晨,工坊门刚开,老杨就搬着个木箱来了。箱子里是陈师傅留下的缂丝工具,最底下还压着本泛黄的笔记。
“这是”老杨翻开笔记,手微微发抖,“陈师傅没说完的《缂丝要诀》”
笔记最后一页,写着句未完的话:“经纬交错处,当如做人”
秀姑轻轻接上:“堂堂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