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直接呈送到那些对“变革”、“异数”最为反感的天庭守旧派大佬案头。
看着玉表化作一道青光没入虚空,消失不见,赵德明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但随即,一股更深的寒意又笼罩了他。
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李三石灰飞烟灭,他赵德明吞并黑山乡,甚至可能因“揭发有功”而更上一层楼。赌输了……他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就在赵德明的诬告奏章飞向九重天的同时,黑山乡的土地庙内,李三石、苏离儿与白辰,也正在对当前的局势进行着深入的分析。
“赵德明绝不会善罢甘休。”李三石虽然伤势未愈,但眼神清明,“常规手段无效,他必然会用更极端的方式。”
苏离儿点了点头,接口道:“他最大的依仗,便是他所处的‘旧体系’。他最有可能的,就是利用这个体系的规则和上层力量来对付我们。诬告,是最直接,也可能是最有效的一招。”
白辰面露忧色:“若他真向天庭诬告我们谋反,即便查无实据,但只要引起天庭注意,派下调查神使,对我们也是极大的麻烦。我们的许多做法,确实……与旧规不符。”
“不是麻烦,是危机,也是机遇。”李三石纠正道,他的目光似乎已经穿透了庙宇,看到了更深远的地方,“若天庭派人来查,我们要做的,不是辩解,而是展示。”
“展示?”白辰疑惑。
“不错。”苏离儿明白了李三石的意思,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展示黑山乡的繁荣,展示民众的安居乐业,展示我们模式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功德与成效!用事实,去对抗污蔑!让调查者亲眼看到,究竟谁才是在真正地维护稳定、促进发展、积累功德!”
“同时,”李三石补充道,“我们也要做好准备。三期债券的发行要加速,我们要在调查者到来之前,让更多的人和利益,与黑山乡捆绑在一起!要让天庭看到,动我们,牵涉的将是一个庞大的、已经形成的利益共同体,而不仅仅是一个李三石!”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冷意:“而且,赵德明能诬告,我们……难道就不能‘陈情’吗?”
苏离儿会意:“我会动用苏氏的所有渠道,将黑山乡的真实情况、发展成果,以及赵德明、张家等人过往的劣迹,巧妙地传递到天庭中那些可能持中立或开明态度的神只耳中。至少,不能让他的一面之辞垄断了天庭的视听。”
就在三人商议已定,准备分头行动之际,石敢当那依旧微弱、却带着一丝警示意味的意念,再次传入李三石脑海:
“主上……天机……晦暗……有……恶念……自九天……垂落……锁定……黑山……”
李三石瞳孔微缩,抬头望向殿外看似平静的天空。
他感受到了一股冥冥中的恶意,如同冰冷的蛛丝,正从不可知的高处缓缓垂落,缠绕向黑山乡。
赵德明的毒计,已然发动。
而天庭之上,一场关乎黑山乡命运,甚至可能影响三界未来格局的风暴,正在无人知晓的暗处,悄然酝酿。
来自更高层面的注视,即将降临。